哀求之色,却是动了几分恻隐之心,手里的匕首迟迟没有动作。
薛太岁平静道:“刘兄弟,难道你是来当卖不了的书柜子,在这里戳着的吗?”
这句平日里怎么听都是笑话一般的言语,到了此时刘知节却根本笑不出来,只是恶狠狠看着马诚:
“你们当日,对待李大都督太过无情,今日怎好再来求饶?你没有气节吗?”
马诚此刻贪生心切:
“我该死,我该死,您二位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我明日立即辞官,带着一家老小回老家避难,给二位和李大都督上长生牌位,饶过我吧。”
居然跪倒在地,对着薛、刘二人磕头无数。
“爸爸,爸爸,你怎么跪倒在雨地里了?”
马诚的女儿小草此刻却打着小伞出了阁楼,惊诧地望着院落之中的一切。
小草蹦蹦跳跳跑了过来,马诚大喊:
“赶紧给两位叔叔磕头,让他们饶过爹爹。”
小草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子,一向以父命为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料想对自己父亲不利,急忙跪倒磕头:
“两位叔叔,不管我爸爸做了什么错事,你们饶过他好吗?”
此声音奶声奶气,着实打动人心。
刘知节此刻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握着匕首的手已经颤抖不已,眼巴巴望着薛太岁,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为料想手中匕首一紧,被一只大手死死握住,然后向前大力推送。
“哧”的一声,七寸长的匕首深入至把手末端,马诚心脏位置被直挺挺插了进去,捅出一个透明窟窿。
马诚惨叫一声“啊!”,尸身倒仰在雨地里,鲜血顺着伤口汩汩冒出。
小草哇的一声哭了,抱着父亲的尸体:
“爸爸,爸爸”嚎啕不已。
片刻过后,一对粉拳拼命打向刘知节:“你还我爸爸,你还我爸爸。”
刘知节早已瘫软在地,体如筛糠,一双大眼睛木然望着马诚的尸体,任凭小草捶打不已。
自己却是纹丝不动。
裴邵这时闪身进来:
“你们做事怎么婆婆妈妈的,到底好了没有,一会镐京府的巡查过来,我们不好交待。”
铁链抖动声响,薛太岁大手一把拉起小草,忍着伤痛夹在腋下,走向了阁楼。
小草不依,又踢又咬,待看清薛太岁一张丑恶的脸,哭的更厉害了。
裴邵这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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