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一开一合,寒风扑面而来。
“臣妹拜见皇上。” 进到暖融融的房中,若颜冻得雪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走到承乾面前,便要大礼参拜。
“颜妹这是何必?” 承乾伸手扶住若颜:“颜妹说什么不必了。”
对若颜这个妹妹,承乾是真心宠爱。
若颜从高耸的怀中拿出三封信,抽出其中一封,双手递给承乾,嘘了一口寒气,眸中扑朔迷离,怅然道:“城西发现一个地道出口,出口放着一个包袱,里面放着三封信,一封给皇上,一封给我,一封给盈盈,落款都是文锦,他,已经走了。”
盈盈听说文锦有信给自己,眼中晶莹闪烁,一脸期待地看着若颜,若颜却并未注意她,只全神贯注看着承乾。
承乾对这套类似于递纸条的游戏不太感兴趣,随手把信递给随行太监,却急切地问道:“地道通向何处?”
“臣妹让军士顺地道走了一遍,入口在西城门内,一处小巷人家,户主叫原乡,听邻居说,十几日前,户主一家已经搬离此处。”
原来如此,所有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承乾无声叹息了一下,缓缓站了起来,惋惜道:“朕大事已成,他竟不愿分享朕的喜悦。”
虚伪!若谦暗叹一句,见文锦有信给青楼女子,却没信给自己,心中惆怅不已,又暗自为文锦庆幸,感慨若离越来越深沉,越来越捉摸不定!
见皇帝起身,若谦不敢独自坐着,便也慢慢起身,双手把玩着马缰,叹道:“原来芳菲馆中的暗道,就是一个障眼法。”
“何止暗道,整个芳菲馆,何尝不是障眼法,锦郎,岂是栖息青楼之人?” 若颜篾笑到,她第一次进芳菲馆,眼睛好奇地扫视四周,毫不掩饰轻蔑的表情。
慕华文锦,因为你,本姑娘生平第一次入青楼,你好大的面子!
“公主身份贵重,当然瞧不上青楼,瞧不上咱们这群卑贱女子,可文锦公子,并未瞧不上我们。” 盈盈当然看出了若颜轻蔑的表情,心中悲愤,冲动之下,竟出言顶撞。
“哦,你不是上官盈盈?” 若颜这才注意盈盈,也听出了她口中愤懑的情绪,便冷冷问道。
“回公主,正是奴婢,请公主把文锦公子的信给奴婢。“
文锦竟然给一个青楼女子递纸条,若颜本已心中不快,又想起那晚她调戏孔镶,倒生了报复之心,便放肆地围着盈盈转了一圈,嘴里啧啧赞叹:“瞧这身条,瞧这模样,怪不得?怪不得?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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