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墙角的暗影,月亮隐入云层,伸手不见五指,文锦调整呼吸,入定,进入龟息模式。
暗夜搏杀,隐者胜!
谢长安跃上房顶,悄无声息来到岔巷上方,向下一望,一团漆黑,了无动静,凝神,屏息,运耳默听,万籁俱静,没有虫鸣,没有人息,
不见踪迹,了无声息,对方,必定进入了龟息模式!
谢长安轻轻趴在房檐上,也停了呼吸,耐心进入等待模式。
闭气,老子没怕过谁!
秋夜静好,岁月前行,四周一片寂静,远处,有邦邦打更的声音。
巷中,传来踉跄的脚步声,一个醉鬼,边走,便呕吐,嘴里喋喋不休的抱怨:“妈的,都他妈装醉,让老子一个人结账,老子回家,如何跟娘子交代。”
“咦,这不是马寡妇家,嘿嘿,马寡妇那腰,真细,呀,有点尿急,这儿黑,没人看见。” 脚步越来越近,竟奔着文锦藏身之地走来,文锦额头开始冒汗。
浇一身尿倒无所谓,万一让这个醉鬼发现,一嗓子吼出来:“呀,有人!”
那就是两条人命,他确信,谢长安,不会浪费机会。
“吱呀”一声,开了一扇门:“你个灌不死的酒鬼,还知道回来。” 悍妇的声音。
男人捂着耳朵求饶的惨叫:“别,别,轻点,轻点。” 男人跪地,嚎叫的声音。
哐当,关门,两声狗吠之后,天地寂静。
轻轻的,起风了,慢慢的,云散了,月光洒在地上,如水银般流淌,对面墙上,现出淡淡房屋的轮廓,房檐上,多了一个趴着的身影。
谢长安,我代表月亮处死你!
文锦无声暴起,空中拧身,如反弦之弓,弓满,右掌如箭,激射谢长安。
谢长安呆呆地看着墙上的影子,不明白为何会多出一个自己,风声响起之时,掌锋已至面门。
原地打滚,向后急退,不幸的是,房顶,斜的,滚了两圈,停住了,胸口,硬受文锦一掌。
一击而退,文锦退回巷中,手掌,钻心般疼痛,谢长安有护心镜,又忘了。
谢长安直逼而下,剑锋直指文锦,文锦侧身避过,胸口,贴着剑锋,御剑滑行,左掌再击谢长安胸口。
谢长安心中狂喜,同样的错,你居然连犯两次,找不到老子破绽,你竟跟护心镜较劲,便让开胸口门户,横剑斜切文锦咽喉。
护心镜,送给你,老子只要你的命!
“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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