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皆是午时三刻而至,有何话说?”
秋风簌簌而起,秋叶卷地而去,天地昏黄,一片肃杀之气,柳树下被绑之人,均已面如土色,浑身筛抖,已知今日难逃活命,有神志尚清者,便苦苦求情,述说迟到之由,三皇子不为所动,便欲下令行刑,
文锦骑马立于三皇子身侧,见原乡脸色惨白,像被抽光了血一般,似乎还在簌簌发抖,他双唇微颤,心中凄然,突然把心一横,朗声说道:“殿下,在下有话说。”
三皇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扈从校尉便大声呵斥,三皇子挥手止之:“有话当讲。”
文锦便道:“军法无情,也当罚之有别,有奉召不至者,有至而迟误者,不至者既已伏诛,迟误者之罚,应较之为轻,可让其戴罪立功。”
三皇子默然,已心领神会,上百人被斩,固然军前立威,可得罪之人何其多也,且用人之际,也实在不宜杀伐太广,便问:“你是何人?”
“在下慕华文锦。”
“是否慕华彦之子,慕华博之侄?”
“正是!”
三皇子默然,双眸如冰,逼视文锦,文锦一脸平静,与他对视,三皇子心中一叹:不愧名将之后!
他忽然轻轻一笑,疾速说道:“今日始,你升前军校尉。”
然后急速转身,说道:“国家用人之际,且寄下你等人头,若再犯军法,定斩不饶。今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一百军棍,呼嚎者,加打五十。”
文锦神晕目眩,对三皇子宾服之至。
兵法战阵,生死一瞬!
此番真要上战场了!
校军完毕,大军即行出征,受刑众人异常悲惨,虽然三皇子事前关照,只伤皮肉,不伤筋骨,却也无法骑行,只能趴于马背之上,一路哀嚎前进。
可风见原乡可怜,便下马将其负于背上,一路步行行军,原乡感念,对宇文豹说道:“豹兄放心,柳依依之处,我已妥为安置,无人敢欺!”
文锦见他如此惨状之下,还不忘朋友之念,虽然哭笑不得,却也倍加感动。
第五日暮时,至边境尚有两日路程,三皇子命大军扎营,设立中军营帐。
忽然飞马来报,宴军已攻克边境留佳县城!
三皇子大惊,大军未至而县城已失,后方已无屏障,若宴军长驱直入,则京师震动,太子分心,伐燕大计,功败垂成,罪责大也!
文锦正与可风讨教北境山川关隘,道路远近,可风叙述极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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