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不出现，让荣晓夏悄悄的一个一个喊人去喝茶，我就不会知道。
其实，我人虽不在荣古斋，但是里面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清楚楚。
我没有回答吴学浅的问题，而是端起茶杯先喝了口茶，然后看着他问道。
“吴总，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喝茶啊？”
吴学浅听得一惊，赶忙解释起来。
“九爷，我记着您的话呢，我是职业经理人，我不参与股东间的……不同，意见。”
吴学浅说的小心翼翼，生怕选错了词汇。
我摇摇头，“吴总，说是这样，但是你作为总经理能不选么？如果明天荣古斋被荣家百分百收回去，你是留，还是走啊？”
“这”吴学浅一下被我问的不知所措了。
“不是，九爷，荣古斋没了您怎么行？就算全部团队都保留，能做到去年那个成交额？”
“不可能么！”吴学浅自问自答，“别人不知道，我吴学浅可是清清楚楚，去年的成交额至少有一半都是您九爷带过来的资源。而另一半，没有您九爷的指导，那也是不可能有那么多的。”
我没说话，心想你知道就好，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九爷，我觉得荣老爷子不会想不清楚吧？也许真的是他朋友想要开个拍卖行呢！”
“你信？”
“我”吴学浅被我问的说不出话来。
“信不信不重要。这样吧，吴总，荣老爷子不是请你过去喝茶么，那你就去，听听老爷子什么说法。他跟员工绕着说话，跟你，那肯定是直说的。条件好，你也是可以考虑的。”
“不不不。九爷，我可没那个想法啊。”
“可是职业经理人是跟着公司走，如果荣古斋还是荣古斋，你没有理由跟着我走吧？”
吴学浅愣住了，似乎陷入了一个悖论之中。
他思索了一秒，不禁看着我试探性的问道。
“九爷，您，要不要自己开一家拍卖行？我跟着您做。”
我不禁笑了起来，说实话，我其实就在等他这句话呢！
“你不做职业经理人了？”
“我想清楚了，压根就做不到什么职业经理人，首先得选一个好老板跟，才有所谓职业经理人。”
坦白讲，职业经理人这个要求是我之前提给吴学浅的。
但是，现在逼着他违背的，竟然也是我。
我是个老板，有点不太地道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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