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铺在书桌上。郭襄手纸毛笔,歪头对她道:
“你要我写甚么字?”
大圈笑道:
“随便。”
郭襄闻言,欣然提笔,只见她笔走龙蛇,一挥而就,用草书写下了“小处不可随便”等六个大字。这几个字,是郭襄郁闷之心一扫而空后,豪气顿生,挥笔写成,整篇字龙飞凤舞,酣畅淋漓,一气呵成,精妙绝伦,端的是气死怀素,愧煞张旭。郭襄审视着这几个字,颇为满意,便用行书题款,盖上印章。
大圈哭丧着脸道:
“小姐给棒头姊姊写得这么好,清清楚楚,工工整整,帮我写的却是潦潦草草,像道士画符,不行,不行,再给我写一张。”
说完,又拿过一张宣纸来,铺在桌子上。郭襄给她弄得哭笑不得,见她认真的表情,心下不忍,也原谅了大圈的幼稚无知。两个丫鬟一左一右,将宣纸扶正,满眼期待地望着郭襄。是时天色微曙,郭襄透过窗棂,极目远眺,见远处城墙依稀可辨,原来一灯禅师在襄阳城隐居的寺庙尖塔影影绰绰,若隐若现,略一沉吟,用魏碑体工工整整再写了一副对联:
塔顶葫芦,尖捏拳头捶白日
城头箭垛,倒生牙齿咬青天
写罢,郭襄再回头品读,不觉暗自心惊,觉得自己的口气也太张狂了些。郭襄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匆匆落款盖章,送给大圈。大圈如获至宝,高高兴兴地收下了这幅对联,小棒头白了她一眼。经主仆三人这么一闹,不觉天已大亮。
郭襄见天色微明,曙光初现,郭襄此时也已毫无睡意,在书房里转了几圈,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来看,看了数页,竟如浮光掠影一般,没有记住分毫。便将书一丢,坐在椅子上,托着香腮发呆。小棒头和大圈两个丫鬟给郭襄洗好毛笔,又将书桌清理干净,也无事可做,也就闷闷地陪着郭襄枯坐着。
郭襄此时虽然无聊至极,但心里还是惦记着母亲的伤势,沉思良久,不得要领,便对小棒头吩咐道:
“小棒头,我现在是戴罪之身,不便外出,我娘肯定也不愿意见我,等下到早餐时刻,你就想办法替我去后花园看一看我娘罢。”
说完,告诉她如何去密室的路径。
小棒头领命,也不敢多问,急急忙忙地往后花园跑去。大圈服侍郭襄洗漱,别上金钗,换上新衣,又给她端来了早点,也是一些点心和稀粥之属。郭襄没有胃口,将就着用了一些,剩下的时间只是用木勺无聊地舀着稀粥在玩,大圈丫头小心翼翼地陪侍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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