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暇,再来领教。”
说完,与另一名骑手打了一声招呼,两人齐催快马,马蹄得得,两人绝尘而去。
那摩禅师见两人远去,不敢再往北,便提着郭襄,迳往南而去。他不敢走官道,专拣僻静小道疾走,郭襄只听到耳旁呼呼风声,两旁树木从身畔一掠而过。
那摩禅师带着郭襄,努力地奔跑了一阵,天空逐渐放亮,已是卯时时分。那摩禅师将郭襄平放在身边,正身盘坐,双手置于胸前,十指朝天,掌根及小指第一节外沿相抵,呈开花莲花状,结大莲花印。似乎那摩禅师打坐练功已成为习惯,每到子午卯酉时,万事不管,一定得练功一般。
郭襄偷眼观看那摩禅师练功,见其双手结大莲花印,状似火焰,不禁大骇,心道:
“那摩禅师该不会是魔教中人吧?”
她曾听见父亲说过,周伯通知道他在西域的光明顶有一个明教,由于武功怪异,形迹飘忽,无恶不作,杀人如麻,为中原武林所不耻,被武林人视之为邪魔歪道,如果一旦为其所制,后果苦不堪言。
不知不觉之间,天已大亮,飞鸟出林,乳燕离巢。在雾霭朦胧中,一轮红日高悬,花草树木似乎动了起来,大地充满了生机和活力。郭襄见那摩禅师兀自在打坐,便挣扎着起来,席地而坐。
那摩禅师感觉到郭襄坐了起来,也双掌朝下,缓缓往下推,似乎气沉丹田,做收功状。突然双眼睁开,目湛精光,清澈深邃。郭襄心道,这个和尚的功夫有些邪门,单是看他的眼神,就让人深不可测,诡异无比,
那摩禅师腾身而起,手舞足蹈,似在活动身体。郭襄凝神观看,越看越心惊,那摩禅师所舞的那一套拳脚,竟是外公教自己的“碧海潮生掌”。
那摩禅师从第一招“波澜不惊”演起,接着使出一招“推波助澜”,然后再顺手使出一招“浪打礁石”。然而打了一半,却又突然顿住,作思考状,似乎后面的打不下去了。接着缓缓地施出一招颇似“浪花翻滚”的招式,接着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郭襄不禁哑然失笑,原来那摩禅师只是看她使用过,懂得一鳞半爪而已,并没有深窥堂奥,后面的精妙杀招“浊浪排空”、“排山倒海”等招式并没有依势施出来。郭襄又惊又喜,心道:我外公独创的精妙掌法,岂是你这个恶和尚一时半刻就能领悟得到的?想吧,想烂你的光头,想得像欧阳锋一样疯疯癫癫的,看你还能拿我怎么办?
郭襄感觉到自己现在奇货可居,心里又多了一份坦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