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解开她的穴道。
约有一盏茶工夫,郭襄才悠悠醒转。郭襄见四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感觉自己躺在草地上,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正思索着自己怎么来到这荒郊野外,百思不得其解,便挣扎着起身,摸出火折晃亮。在微弱的灯光下,陡见距离自己四五步远的一块空地上,那摩禅师低眉垂目,盘膝而坐,双手合十,正在打坐,这才想起比武后的经过。便走了过去,做了一揖,轻声问道:
“敢问大师,是您将我带到这儿来的吗?”
那摩禅师睁着一双奇怪的眼睛,听不懂郭襄在说什么,只知道清脆悦耳,见郭襄天真无邪的眼神,似是猜到了她的询问,于是点了点头。
郭襄找来了一些枯枝,燃起了篝火,突然她惊讶地嚷道:
“哎呀,我来到这里爹娘都不在身边,现在还没有回去,爹娘肯定担心极了。”
一念至此,便向那摩禅师走去。来到那摩禅师的身前,又深深地揖了一礼,说道:
“大师,您一个人在这里参禅打坐吧,襄儿不陪您了。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爹娘会责怪我的。”
那摩禅师在比试上输给自己,光明磊落,又在班八思的掌底下将自己救出来,郭襄对他颇有好感,一直想当面向他道谢,于是向他裣衽一揖,谢道:
“大师,多谢您救我一命,我走啦——”
说完,移步就要离开。
那摩禅师见状,随手拈起一片树叶,凌空一扬,树叶轻飘飘地飞过来,“卟”的一声,如飞蝗投进棉絮,打在郭襄的曲池穴上。郭襄吃痛,被钉在那里。
郭襄怒道:
“大师,您为甚么要点我的穴道?枉您是得道高僧,怎么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见那摩禅师充耳不闻,才知道他听不懂自己说的话。自己说话等于是对牛弹琴一般,没有什么作用。郭襄心思电转,这才忆起自己比武结束后,与父母和中原群雄一同回家,在半路上自己突然被掳走,穴道封住,失去了知觉。原来这些都是那摩禅师在作祟。
郭襄此时真想有大小武哥哥一般的粗豪,吐他一口唾沫;也想有郭芙姊姊那种泼妇骂街的本事,痛痛快快地骂他一场。可是从小矜持的她,铆出一团口水来又咽了回去,最后一句脏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气哼哼地说道:
“没教养的野和尚!我又没犯着你,将本小姐掳来,意欲何为?”
想起母亲会因为自己不能按时回家而担惊受怕,想起自己孤身一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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