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抱着婴儿跟进,伸出左手,在郭芙身上的几处穴位上点了几点,郭芙悠悠醒转。申长老诚惶诚恐地站在门外。
黄蓉招手道:
“申长老,请您留步。”
申长老站在那里,不敢移动半步。
郭芙见孩儿安然无恙,心底大慰,强自起身,跪倒在床上,叩首道:
“孩儿该死,冲撞梁长老,望娘责罚。”
申长老冷冷地说道:
“帮主夫人何出此言,是老丐的不是,老丐得罪帮主夫人,愿自残双手,从此永不过问江湖之事。”
黄蓉狠狠地说道:
“既然申长老不愿原谅芙儿,待我禀报拙夫,打残她的双手双脚便是。”
申长老知道郭靖说得到做得到,真正打断郭芙四肢,觉得罚之过严,于是口气一缓,说道:
“黄老帮主何出此言,此等小事,何须挂怀?”
黄蓉说道:
“芙儿自小娇惯,没吃过苦头,不知天高地厚,言语之中,多有冒犯,敬请申长老大人不计小人过,海量容纳,不要与年轻人一般见识。”
说完,又向郭芙喝道:
“还不快向申长老赔礼道歉!”
郭芙闻言,看了耶律齐一眼,见他兀自怒火不熄,不敢不从,挣扎着爬起来,对申长老躬身一揖,道:
“申长老,郭芙言语不周,多多冒犯,敬请恕罪。”
申长老见郭芙道歉,心里马上就软了下来,拜伏于地,说道:
“老乞丐也并非是争一时之气,只是为了丐帮千千万万污衣派的弟子,出言莽撞,望帮主夫人见谅。”
郭芙嘀咕着说:
“好好一个丐帮,为甚么还要分甚么净衣污衣啊?”
黄蓉心里一懔,心道,心直口快的人也有心直口快的好处,这句话我一直不敢说,倒是给芙儿提出来了。既然伤疤已经揭开,干脆痛痛快快地说出来也未尝不可。于是说道:
“我已交出丐帮帮主之任,本来帮中事务不该过问,只是这丐帮之中,帮派纷争由来已久,对我帮的兴旺发达颇有害处。洪老帮主在世时,为顾及两派的情绪,总是一会儿净衣,一会儿污衣,让他老人家烦不胜烦。洪老帮主其实很心疼丐帮之中的派系纷争,只是他顾及丐帮兄弟的情谊,不忍挑明罢了。”
郭芙插口道:
“不管是净衣污衣,都是丐帮弟子,何必为衣着伤了和气。我看既然是丐帮,应该全部是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