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郭襄的声音渐高,甚至超过了张顺,唱到最后,张顺停止了唱歌,痴痴地听着郭襄唱到结尾。郭襄的歌声慷慨激昂又不失细腻;低声委婉又不失豪放,过往船只都为之侧目。一曲唱完,张顺情不自禁地大声喝彩。赞道:
“姑娘,想不到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能够把大男人才能唱出来的歌曲唱得这么宛转动听!”
郭襄笑道:
“是大叔的美酒好啊,激发了我的歌喉,是大叔豪放的心情感染了我,才不揣浅陋,纵情而歌,让你见笑了。”
谈笑间,船已经到了对岸,南岸停留的渡船较多,张顺想给郭襄寻找一个宽敞些的地方靠岸,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只好在等着前面的渡船离开。
张顺对郭襄说:
“姑娘,你刚才对马儿说去襄阳,听说襄阳现在正在交战,还是绕道走最安全。”
郭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
“是啊,听说蒙古人又准备大举进攻,老百姓又遭难了!”
张顺一听,大为惭愧,说道:
“姑娘年纪轻轻,就能抱有如此崇高的忧国忧民之心。我张顺枉为七尺男儿,只知道喝酒摆渡。”
郭襄道:
“如今襄阳正是用人之际,大叔身怀奇技,何不投身军戎,为国效力?”
张顺叹了一口气,说:
“能去襄阳,追随郭大侠左右,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只恨无人引见!”
郭襄微微一笑,说道:
“听说郭大侠宅心仁厚,心胸宽广,视中原武林义士如亲兄弟。大叔也是武林中人,豪爽磊落。此去一定会得到他的重用!”
张顺苦笑道:
“郭大侠忠厚老实,这是世所公认。偏偏黄女侠足智多谋,多谋者善疑。黄女侠对北方归顺的将士心存戒心,总是害怕有奸细混进城里!按理说这种时期小心些无可厚非,可我这个人就是受不了这种平白无故的冤枉气。”
郭襄道: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大叔豪气干云,磊落大方。如果得遇郭大侠,也许你们会成为知己呢!”
张顺大摇其头,不知是不敢高攀还是对这句话不相信。
说话间,船已经靠岸。郭襄轻轻一纵,跳到岸上,一拉缰绳,火龙驹也跟着跳下船。火龙驹下船的推力把小船弄得摇摇晃晃。张顺脚站马步,用长篙用力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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