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这世上她惟一的亲人,我们之间血浓于水,何来你这外人插足。”
项中胤淡然道:“不信的话,你要不要问她?”
不等上官枭说话,上官泉垂下螓首,美目凄迷,幽幽一叹道:“妾身的夫君是项郎,除此之外妾身再无其他亲人。”
上官枭大感愕然,想不到她竟说出这样的话来,脸色既怒又惊。旋即,他压住情绪,反而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坚定道:“想不到你也懂心术,你想以这样打击我,好让我心神不宁输给你对吧?你别作梦了,我不但不会如你所愿,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项中胤惊觉不对劲,但仍强装镇定道:“洗耳恭听。”
上官枭将灼灼目光移至上官泉,冷笑道:“常言道百善孝为先,你违背孝道已是大罪,你可知道吗?就算你不把我当父母看待,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总该对我心怀感恩吧?”
项中胤闻言一凛,讶然道:“你究竟在说什么?”
上官枭从怀中取出出一块脸皮,摊开来道:“你可别说你忘了这张脸皮。”
上官泉定睛一瞧,当场被吓了一大跳,颤声道:“这是先夫的脸皮,你好狠毒的心,你怎能这样对待他。”
上官枭仰天大笑,阴恻恻道:“你的夫君没有死,我也没撕下他脸皮。”话犹未了,他径自戴上脸皮后瞧向她一眼,再将声音弄低沉道:“泉儿,你可还记得为夫吗?”
上官泉如闻惊雷,立时手足冰冷,瘫软在项中胤怀中。她面露惶恐道:“这、这不可能,难道说每晚与我同睡的人是你?”
上官枭扯下脸皮,大笑道:“不错,那人正是我。你可是我千方百计培养的处子鼎,我怎可能让他人触碰你。倘若那人对你动情,坏我大事又该如何?再说了,此计必须有一名道行高深的尸术士配合,普天之下,还有比我更适合的人吗?”
项中胤忍不住道:“我本以为你为了己欲,牺牲别人已是丧心病狂,想不到你竟然能够做出这违背伦常之事,你已经不能算是人,就连畜牲都不如了。”
上官枭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沉声道:“无所谓,反正知道这事情真相的人,很快就不会活在这世上。我本想放泉儿一条生路,但她背叛了我,我决定让她不得好死。你可知我底下弟子有多少人爱慕她,多少人想一亲芳泽,若将泉儿交给他们,或许他们会更卖命为我做事也说不定。”
项中胤怒火腾升,冷哼道:“我不会让你这样做。”言罢,他温柔地拭去上官泉的泪水,将她移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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