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奔跑,掩不住行踪,四周伏兵立刻行动。
毛笃信奔行甚速,数名东厂番子还来不及赶到他们面前便给抛在脑后。耳听破风声起,毛笃信长剑出鞘,足下不停,将射来的暗器尽数击落。
没过多久,前方冲来数人,毛笃信展开苍松剑法,一剑一个,将对方全部砍伤。如此跑出数里,毛笃信呼吸凝重,步伐渐缓,所幸已经好一阵子未见追兵踪迹。正当想要放下郑恒舟来休息之时,面前树下突然步出一人。
月光下瞧得明白,正是提督东厂魏忠贤。
郑、毛两人万念俱灰。
郑恒舟自毛笃信背上跳下,与师弟并肩而立。
毛笃信长剑平举,直指魏忠贤,说道:“大师兄,想不到我点苍派今日覆灭于此。”
郑恒舟摇头:“你先走,我殿……”
“别殿了。”毛笃信道。“轰轰烈烈大干一场吧。”
郑恒舟运起降龙神掌,毛笃信耍开苍松十三劫,魏忠贤毫无招式,双掌平推,点苍二侠当即向后飞出,摔倒在地。郑恒舟全身痠软,再也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魏忠贤跃入空中,朝向自己一掌击落。
耳听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叫道:“郑大哥!”郑恒舟气息一塞,眼前一黑,就此人事不知。
郑恒舟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少时日。他时而感到气息运转,似乎有人在为他拔除寒毒,偏偏又拔不干净。朦胧间开始感到周身颠簸,彷彿是在车中赶路。后来浑身穴道刺痛,知道是有人帮他针灸疗伤。随着寒毒渐去,他慢慢恢复神智。一日感到有人扶己起身,喂己喝药,他勉强张开眼睛,依稀看见毛笃信的身影,跟着又昏迷过去。
再度甦醒时,神智终于清醒一些。他睁开双眼,微感刺痛,于是伸手遮眼,片刻过后才看清眼前景物。他身处一间富丽堂皇的卧房中,躺在温暖舒适的卧床上,身上盖着香喷喷的绣花被。他转头向外,看见小师弟坐在床头椅子上,喜不自胜地瞧着自己。
“大师兄,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毛笃信激动地道。“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杯茶。”
他这么一问,郑恒舟立刻感到口干舌燥,于是点了点头。毛笃信手忙脚乱地跑去茶几倒茶,跟着急急忙忙跑回来喂郑恒舟喝茶。喝完之后,郑恒舟脑袋更为清醒,沿着床头坐起,问道:“这里是哪儿?”声音沙哑难听,连他自己几乎都认不出来。
毛笃信答道:“顺天府莺燕楼。”
郑恒舟愣了愣,心想怎么会跑到莺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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