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行礼的一面。
与暗一站在一处的绿瓶连忙解释:“不是被抓,但也能说是被抓。”
“你这话何意?”
“小姐的确是被衙卫抓走的,但小姐是自愿的。”绿瓶忙将来龙去脉说明,一席话说完,王管事可算露出松气神情。
他还本以为县令爷这么厉害,连当朝王妃都不怕,此刻听了绿瓶的话后,想来王妃也没有主动亮出身份,如此他倒也不怕王妃吃亏了。
正说着话,屋外跑进来身着黑衣的暗卫,手中抓着一只被制服的鸽子。
“王爷。”暗卫恭敬低头,抽出鸽子脚上捆绑的信。
王管事识趣从屋中出去,离开前贴心关上了门。
“王爷,属下已得密探回报,四皇子被派离前夕,夏大人曾与荣国公入了皇宫密道,二人在皇帝书房中密聊了一个时辰有余。”
随着暗卫阐述,夜凌渊打开了卷在一起的密信。
信中内容,同暗卫回禀一样。
夜凌渊嘴角上扬,看似在笑,眼中却无笑意,漆黑双眸宛如平潭一般宁静,视线落在手中密信上,讥讽笑意渐浓。
他就说皇帝一直那么疼爱四皇子,怎么舍得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训斥他,切还做出将他派出京城的举动。
原是与夏家荣国公府两家商量好了,目的怕就是为了将那些嫉妒四皇子得到皇帝宠爱之人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吧。
如此一来,京中只剩下一个声望极好的他。就算皇帝不立储,没了对比之人,朝臣也会认定是他,不再同之前一样催促皇帝。
且他还暗中成了四皇子挡箭之人……
夜凌渊双睫微动,垂眸一瞬,上扬的笑容在此刻显得阴冷极了,幽深的目光好似能看透人心中所想,让人无地自容。
“皇帝既然让四皇子出去处理事情,想来也是打的让他历练的想法,既是如此,你便好生盯着他,时不时给他增加历练机会。”夜凌渊冷笑,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密信一点一点撕碎在手中,随着密信成了碎片,阴冷的眼神也越发寒冷,宛如寒冰浸染一般。
“属下领命!”暗卫报了抱拳,推门离开,同时抛开了手中信鸽。
信鸽没了制服,顿时飞入空中,它速腾着翅膀,迅速不见身影。
夜凌渊起身到外,目光中速腾的影子越来越远,渐渐成了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视线中。
一日过去,江城同往日一样,商贩照常贩卖东西,百姓照常上街采购日常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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