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也不说话。
无明一脚踢中了他的膝盖,押着刘壮实在地上跪好:“说,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可是那刘壮实受了这沉重的一脚,竟是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别过脸去保持缄默。
绿瓶倒是出了个主意:“主子这人是个硬骨头什么都不肯招呢,不如咱们用酷刑吧,等着二十一道东陵刑部的酷刑都试一遍,奴婢不信他不会说实话。”
慕卿宁却不同意用刑,因为她察言观色,这个刘壮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脸上一直笼罩着一股悲壮神情。
“重刑之下必多冤狱,而且我们能今天能抓到了一个,他日便会有另一个,总要问出背后之人才好。”
绿瓶再次进言:“可是这样下去,他也不会自己不打自招的啊!”
是啊重刑拷打虽然是下下之策,但是听之任之却更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慕卿宁看了刘壮实一眼,道:“先将他关进暗室之中清醒一晚,傍晚本宫再来问话。”
等到所有人都走出了审问室以后,那本来坚不可摧的刘壮实就长叹一声坐在地上,显示出无言的颓败和沧桑。
慕卿宁想到刘壮实那样的神色,脸上有些阴郁之色:“绿瓶,你去查查,这个人家住何处家中有些何人家境如何?”
一个人犯下杀头之罪的原因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为名为利为碌,以及为情以及为人所迫!
从这个刘壮实的表现来看,恐怕为人所迫的可能性是极高的,而能够威胁这样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汉子,家人无疑是最利的剑!
过了半个时辰,绿瓶便把刘壮实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此人姓刘名壮实,家住梅山脚下的小县城,家里有一儿子和妻子,家境虽然算不上阔绰但夫妻关系和睦,也算的上圆满。”
听起来是极为平常的家境,极为平常的身世,这个人应该不是被培养来干事的人,临时选中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慕卿宁听绿瓶说完之后,询问道:“那最近他的家中,有没有发生什么变故?”
既然是临时被选中的,那么说明他的家中近期一定发生了不同寻常的变故!
绿瓶答:“根据他的邻居王二狗的描述,刘壮实是个极为老实的人,好像最近几天,刘壮实的孩子和夫人都不知所踪了,不知道是去了娘家还是被人带走,总之音讯全无。”
是了,一定是有人用他的妻子和孩子威胁他,干下这样要命的勾当!
夜凌渊背手而言:“如此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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