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之前是答应与你一起找到那个人,从而帮你老婆从红色旗袍中脱困而出,可现在我连自己身处何方都不清楚,又如何找到那个人?又如何找到那个人写的书?找不到那个人写的书,又如何帮你解禁你老婆的鬼魂?”
面对种种的“又如何”,孔宇盛倒是不慌不忙地收好红色旗袍,转身盯着这条目无边际的公路。
见孔宇盛一直盯着公路也不说话,我便心有愧疚地说:“我知道这番话令你失望了,可目前的情况就是现实,我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根本无法帮你寻找那个人。”
却不知孔宇盛背着双手,云淡风轻地一笑:“我心中有一首诗,不知梁小哥是否愿意洗耳恭听?”
我一时无语了,难以言状的无语。
明明我们还在说解禁他老婆的事,他居然要念诗?难道这只鬼傻了?
不过无语归无语,我还是大度地摆了摆手:“念吧,反正现在也是无聊。”
见我应允了,孔宇盛这只鬼便用一副很是优雅的语调吟诵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看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听完这首所谓的诗后,我一时发懵了:“这首诗不就是小学生都懂的《庐山》么,你忽然念它作甚?”
孔宇盛长长一叹,一副怀才不遇的表情:“你说你咋听不懂呢,请着重关注这首诗的后半句。”
我也不知孔宇盛的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装作升起地说道:“这首诗的后半句,不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么?有啥听不懂的?话说你能别藏着掖着么,有话就快说。”
看见我生气了,孔宇盛终于打开了话匙,滔滔不绝地解释道:“有道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连古人都知道当看不清山的模样时,就说明自己就身处山之腹中,可梁小哥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呢?”
此话一出,我顿时醍醐灌顶:“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是说……你是说……”
孔宇盛欣慰地大笑,连嘴角鲜血都被笑了出来:“没错,你之所以看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因你此时此刻,就在那个人所写的书中!”
“我现在正身处那个人所写的书中?难道这一切都不是幻境?”我问。
孔宇盛望了望我,又望了望刺入黑暗当中的公路,一脸淡定的模样:“非也非也,这一切并非是幻境,当你在锦绣楼中看见了浓雾书页、听见了那些朗诵魔音以及被麻将方块砸中,就已经注定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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