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明的天下,是朝廷的天下,河南承宣布政司,也不例外。”
“殿下是朝廷藩王,是圣上的子嗣,宗人府的规矩,藩王不能插手地方政务的禁令,殿下莫不是忘记了?”
赵晨心中突突跳着,面前的朱橚,老成持重,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憨厚的藩王,反倒是在这里,他和赵晨说这些?
摆明了告诉赵晨,人都是他杀的,事情都是他做的,但你拿我没办法,而我,在这河南地界,随时可以捏死你。
正所谓,知道的越多,危险性越大。
朱橚道:“孤王听说赵大人写了封密信,要送回京城,不知这密信中,是怎么描述孤的。”
“欺男霸女,贪污受贿,王权干涉地方政务?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虎狼之词?”
他的神情非常平静,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不足挂齿的事情,见他缓缓放下了烧火棍,从怀中取出一封还印着蜡封的信。
赵晨心中猛地一惊,瞳孔绽放,这信是他从陆结的手里交到李锦手里的,如今出现在朱橚的手里。
李锦离开衙门,前后没有一刻钟的时间,这信,堂而皇之的,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四哥说,赵大人是可用之人,以为心腹之臣,大哥他身体不好,父皇老当益壮,怕是大哥撑不到继承皇位的那天。”
“赵大人还是,仔细想一想,这信,孤就不看你是怎么骂孤的了。”朱橚将手中的信丢到了木炭中,很快,木炭的热量引燃了密信。
一股浓烟飘起,密信在暖炉中,燃烧殆尽。
“他怎么知道朱标的身体不好?朱标可不是管不住嘴巴的人……怕是不止他知道,难道朱棣也知道?”
“那朱樉和朱㭎呢?他们……”
只感觉脑神经一阵抽搐,只是那一瞬间,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
“殿下的意思是,你要夺嫡?”
赵晨向后退了退,背部贴着车厢,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自己被卷进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政治漩涡里。
自古以来,夺嫡之争,都是尸山血海,死者不知凡几,站错了队,直接代表的就是死亡。
而夺嫡之路,也是充满了腥风血雨,稍有不慎,脚下的薄冰之下,便是万丈深渊。
“夺嫡?说的轻巧,远在京师之外,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需要你帮我啊!”
朱橚嘴角上扬,脑袋靠向车厢,“只要你点头,我帮你解决徐家那个丫头,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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