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疯?”
“使相大人,此人来府上捣乱,还伤了小的手腕。”留全“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将已经肿起的右手手腕高高举起。
“不要丢人现眼,起来再说话!”被称为使相的自然是清源节度使留从效,他收敛了怒气,看向了康仁杰,拱手说道,“这位兄弟,不知有何见教?”
“拜见使相大人!”康仁杰立即跪在了地上,叩了一个响头,方才说道,“小人康仁杰,本就是泉州城人,以前就颇受使相大人恩泽。年前到唐之金陵城厮混,一个月前偶然从林枫处获得了事关泉州生死的重要机密,狼狈逃难而来,特来呈报使相大人!”
“起来说话吧。康兄弟,你说得可是那个力主大唐变革的林枫?”一抹惊疑从留从效眼中掠过,低声急问道。
“正是,小人正是在林枫的书房中偶然看到一个绝密计划,请大人观看。”康仁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揉成一团的纸,细心地在膝盖上展平,欲递给留从效。
留从效没有接,转头对身后的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说道:“绍錤,你安排人领这位康兄弟去漱洗一下,然后带到书房见我!”说完,留从效起步走了。
康仁杰身为泉州人,自然知悉留从效尚无子嗣,而其三个从子留绍錤、留居道、留绍鎡分别是从兄长留从愿、从兄留仁典处过继而来。算起来,留绍錤今年二十一岁,留居道今年二十岁,而留绍镃方才六岁。
面色白皙的留绍錤为人倒也颇为谦和,和蔼地吩咐留府下人带康仁杰去洗澡,换身干净衣服,再带至书房。
书房之中,留从效端着一碗稀粥吸溜溜地喝着,突然问出一句:“汉思,你怎么看此事?”
应声抬头的是书房角落里一位清瘦的老人。此人正是留从效的副统军使张汉思,刚才跟在留从效的身后,看到了府门口的一幕。
张汉思右手也端着一碗清粥,左手还拿着一块饼子,听到留从效的问话,他抹掉胡子上的饭粒,轻轻摇头道:“小唐对我清源一直视为囊中之物,暗有图谋也是情理中事。但我观此人言行,感觉漏洞甚多,我认为不必在意,给他一些盘缠让他去吧。”
旁边一个黑脸壮汉接上了话茬,反驳道:“张大人所言太过随意了!众所周知,当前小唐谋变革,练士卒,可谓蠢蠢欲动,野心蓬勃,日后必然挥刀所向,还是小心为妙,属下认为应认真查探一番为上!”黑脸汉正是留从效手下的一员猛将,副统军使陈洪进。
私下里,这些人都是战场上率军胜过南**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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