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米汤!我到她家里时,只发现了一个盛咸菜的小坛子,她们一顿饭只能夹五根指头长的咸菜!”
林枫越讲语气越平静,而桌上的人则是越听越吃惊,个个张大了嘴巴。廖居素听到最后,无力地瘫坐在了凳子上,突然感觉嘴里很苦很苦,那个大家经常在林府见到的活泼小姑娘竟然经历过如此艰难困苦的生活?廖居素也是生活困苦之人,也曾被一文钱难倒过,心中更能体会那种孤独可怜、无依无助的感觉。
林枫语气一转,提高了一些语气说道:“那个村子不足百户,不足以成为一里;又是后来聚集而成的村子,无有所属之乡。一里之正者,主要为督税、监租,可这样的村子会有税可收,会有租可催吗?”
是啊,这样的村子实质上就是地地道道的累赘,只怕没有一个人会乐意去当里正的!廖居素无言以对,低下了头。
“正是考虑到这一点儿,林某才建议他们自己选出村长、副村长,日常里自己管理自己,做好公共环境卫生等事物,偶尔让那几名老者共同商量着处理村中的纠纷。要不然,这个村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再度变得十分脏乱,村民会再度陷入自生自灭、自暴自弃的状态中去!”林枫故意曲解扭偏了村民自治的理念,将其简化为管理卫生和村中纠纷,以用来说服眼前这些人。
原来如此,一桌人顿时露出了释然的神色。
“林某知道,廖大人也是为了提醒林某注意,别给一些人留下可指控的把柄。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村子,我们该怎么做,我们能怎么做?我们虽然都有善心,但是说实在话,我可以帮一个丫丫,顶多再加一个柳婶,但我帮不了整个村子!我们可以帮他们一时,但帮不了他们一世!所以,一切最终只能靠他们自己!”林枫语气沉重地说道,继续加深这些人的心理感知。
廖居素站起身来,将面前的杯子举了举,补上了刚才欠的一杯酒。史虚白也端起眼前的杯子,遥敬了林枫一杯,表达自己的敬意。
“林某当然知道县、乡、里、邻的组织架构,可是,面对这样一个特殊的村子,林某就在想,我们大唐搞变革,不就是要打破旧的、不合理、不合适的东西,找到最因地制宜的方式和方法吗?”林枫开始延伸了自己的语境,将话题扯到了变革之上。
“在商业上,我们可以搞超级市场,直接将货物的选择权交给百姓;为变革,我们可以在清思殿临时组织变革小组,专门集思广益拟定条款;为抡才,我们可以搞招贤十题,不拘一格录取实用、需要的人才;为什么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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