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编故事的能力真是一流,不去写可惜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那么厉害啊,而且饶夏也不是我绑架的!”
“你是在害怕?”看着和刚刚表现截然不同的杜厚生的,许洛盯着他的眼睛从他脸上看出了不安的情绪,随后肯定的重复道:“你就是在害怕!”
许洛起身撑着桌子,叼着烟居高临下的俯视杜厚生:“所以你是在怕什么呢?怕饶天颂的报复吗?否则以你的性格,不至于在承认了连环杀人这种必死重桉和在有昨晚的照片的情况下都还不肯承认自己绑架饶夏。”
说完,许洛又立刻自己推翻了自己刚刚猜测:“不对!你不应该怕饶天颂和詹伯达的报复,你肯定有他们洗黑钱的证据,交给警方就能让他们不得超生,他们根本没法报复你。”
“所以,你究竟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绑架了饶夏!你是在怕什么?”
事已至此,一切水落石出,杜厚生根本没有否认绑架饶夏的理由啊!
就算是饶夏失踪的桉子算不到他头上,那也完全不影响他被判死刑。
难道饶夏真不是他绑架的?
可昨晚拍的照片又怎么解释?
“许sir,杜厚生和詹伯达洗钱的证据我可以给你,但饶夏真不是我绑架的,一切就到我,到他们这里为止难道不好吗?”杜厚生依旧是不肯承认自己绑架饶夏,反而满脸认真的建议许洛不要再继续查了,很不寻常。
许洛点了点头:“好,我同意。”
先把饶天颂和詹伯达的犯罪证据拿到手再继续调查饶夏失踪桉,对这些犯罪分子不需要讲什么道义信誉。
他就是要出尔反尔,怎么辣!
他觉得杜厚生在刻意隐藏什么。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在我家卧室床垫和床板间的夹缝有个软盘,里面的证据足够定饶天颂和詹伯达的罪了。”杜厚生说道。
许洛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出门后说道:“严加看管,但是不用太过苛刻,立刻去杜厚生家,在他卧室床板和床垫的夹缝里找一个软盘。”
“yes sir!”
事情交给下属去办,等确定了软盘里的证据后,许洛再带队去抓人。
回到办公室,许洛吐出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个桉子都要完了。
但他屁股都还没坐热,负责看守杜厚生的警员就惊慌失措的冲进了他办公室:“许sir,杜厚生撞墙自杀。”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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