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啊?”
“回禀陛下”
“唉,什么陛下,叫兄长。”
在刘协坚决的态度下,关兴张苞只好喊起了兄长。两人道出了乘坐飞机高铁的感觉,刘协听得连连惊叹,惊声叹道:“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器械?!”
寒暄过后刘协又旁敲侧击询问了拍摄内容,关兴张苞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疑,终究还是说出一切都顺利的话。
刘协将两人的反应记在心里,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异色。还是如同方才那般热情,继续跟关兴张苞两人攀谈。
关兴张苞将武侯墓和岳王庙的事情一一道来,刘协当即怒上心头,他用力拍着桌子,怒道:“日后竟然有如此混账的天子?!真该死啊!朕都恨不得去抽那些铜像!不对,是炮轰那些铜像!不行,天生败类的赵构、秦桧、王氏、万俟卨、张俊、罗汝楫,朕这就铸像炮轰尔等”
关兴张苞皆是眼皮一跳,暗道:不好,陛下。你玩真的啊?你之前处罚彭永年也就罢了,你现在怎么隔着九百年炮轰赵构秦桧呢?
两人连忙劝道:“兄长,百姓心中都有一杆秤,赵构、秦桧、王氏、万俟卨、张俊、罗汝楫已经跪在岳王庙门前八百年,这八百年间被百姓唾弃,为世人不耻.”
“八百年?此话当真,两位贤弟掌掴的铜像有八百年?”
“不,铜像没有八百年。这八百年间铜像遭到世人唾弃,几经重铸,我等掌掴的铜像是十年前重铸的。”
“好!果真是公道自在人心!”刘协龙颜大悦。
关兴张苞没能注意到的是,刘协把两人不久前不对劲的表情和方才话里中内容一结合,猜出了这次拍摄的部分内容——刘备托孤。
刘协心里一沉,脸上的喜意随之散去。
关兴张苞面面相觑,不知道刘协这是怎么了。
“朕乏了”
关兴张苞暗道:原来陛下累了。
就在关兴张苞准备抱拳离去时,刘协忽然抬眼看着他们。那目光犹如仙乡见到过的探照灯一般雪亮,任何事物在这道目光下面都无所遁形,他们觉得自己在一瞬间似乎被这道目光看穿了。
这.这不可能吧?
刘协开口了,“两位贤弟,朕最后问你二人一个问题,这一次拍摄是不是拍得皇叔托孤?”
两人心存的侥幸应声粉碎,两人叹了口气,张苞道:“是,臣等本不想欺瞒陛下,只是怕陛下担心,这才”
关兴把过错揽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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