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也是如此没多久就睡熟了。
只不过,半夜的时候,宋江却被尿给憋醒了。
没办法,晚上的时候,喝了不少的酒。酒意过去了但是水还在肚子里。
找了个香壶,舒舒服服的小解之后,宋江反而有点精神了
索性,宋江心里面的文清病又犯了!推开了窗,月光已经走出了乌云,半圆的月亮,不是很亮,到确实很美不是吗?
“起风了!”
宋江坐在了窗边,看着月亮,想着自己的老父亲和家中的小兄弟。
自己不在家,自己的兄弟父母,会不会被人给欺负了去?
应该不会!自己虽然走了,但是朱仝和雷横,和他是有些交情的。自己的家小,这两个人应该会照看。
自己却不应该太过于操心就是了。
不对,还有疏漏!
是什么呢?
宋江思来想去,想来思去,终于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
张文远!
“张文远!”
一字一句的,宋江的齿逢里,蹦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一个害她到了如今地步人的名字。
其实单说阎婆惜,宋江并不在意!在他眼中,阎婆惜不过是娼妓罢了。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他对于阎婆惜和张三两个人做夫妻,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些不爽!到也仅仅是不爽罢了。份属同僚,他不去就是了。
只是,他张文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要治他宋公明与死地。
如同疯狗一样咬着他不放。如若不然,区区阎婆惜也不过是无头公案罢了。
只不过,张文远啊张文远!你怕是想不到如今宋某人自然是有了另一番境遇!
如今,我为官,你为吏,天壤之别,不知再见面,如何炮制你比较好呢?
宋江对于自己的未来,十分的有信心。
不是说,他相信陈福生,认为陈福生不是骗子。
他更多的,是相信武松相信那个和自己一样,落难的时候彼此扶持的那个人。
在柴家庄的时候,他不止一次的听武松说起过他的哥哥。
那个三寸丁谷皮,谁见谁都欺负的人,如今大气了,发达了。
若是仅仅是这样还好!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物,竟然当官了!而且还不如小官,而是一县之长,百里候的存在!当初的那个小兄弟,也成了一县县尉!
他就算不落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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