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位医生和一位护士,他们两个在今天负责六楼,在早上七点钟巡逻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了约翰的尸体。”
“按照当时这两人的原话描述是‘我看见一个男人趴伏在血泊中,在如何呼喊对方都不清醒的前提下,我们上前将他翻转过来,但我们看到他已经被割破喉咙,早已经没有了呼吸,血液过多的流失导致他的伤口处的血液早已干涸。’”
“监控呢?这么大一个医院不可能没有监控吧?”
年轻专员遗憾的摇了摇头说道:“很遗憾,因为年久失修,以及屋顶潮湿的双重因素影像,六楼的监控录像是毁坏的,从监控那里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六次作案,算上约翰这次是第七次。”施耐德沙哑着声音开口,“乔斯,你探查一下约翰身上的线索,我记得你的冷兵器实战成绩是你们那一届的第一名,用你的经验分析一下约翰的死因。”
不需要施耐德提醒,胡茬男人乔斯早就已经默默蹲在地上的尸体旁观察了好久,在施耐德提问过后他就站起了身,开始诉说自己的分析。
“按照我观察的尸体细节,可以初步断定尸体死亡时间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现在是上午十点,所以案发时间一定是昨晚十点之前。”
“我们可以从昨晚的巡查人员入手,虽然他们医院规定在八点半之后不允许有人在这栋大楼的走廊走动,但不排除凶手绕过这些因素进行作案的可能性。尸体的喉咙切口不整齐,有被尖锐物体戳击的痕迹,可能是用不是很锋利的武器割伤,”
乔斯略微沉默一会,继续说道:“我刚刚猜想了一下整个作案过程,对方应该是用一种特殊的方法从暗中下手控制住了约翰,不然他是不可能在一枪不开的情况下死亡的,”
“不仅如此,你们看这里”乔斯指了指约翰尸体旁边的黑色铁门,这里同样被画下了和尸体上相同的符号。
“这说明什么?”施耐德不记得之前年轻专员所说的凶手习惯中有这么一条。
“这个房间内的病人是一个男孩,我猜测凶手想要表达的意思是这是他的下一个狩猎目标?”年轻专员结合资料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这是什么道理?对方真正的目标其实是这个房间中的孩子,但无意间被约翰专员撞见,所以就设计将约翰专员杀死,然后留着自己真正的目标到下一次杀?”乔斯对凶手这种奇怪又富有仪式感的行为感到不解。
“应该如同资料上所说,在杀掉约翰后这一次的仪式已经结束,所以就将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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