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杀光方毅身边所有人，但前提是在组织同意的情况下，周亚楠涉及加茂会的利益，他也不敢任性。
没能杀了周亚楠，他心头怒火难消，脑海中浮现出方毅的样子，他将拳头捏得噼啪作响。
这个害得他瘫痪，又杀了他父亲的人，他必要将其碎尸万段！
......
“厉害呀你，先前你说有底牌，我还以为你吹牛，没想到竟然真有，而且你最后提出来的问题，实在是太劲爆了！”
当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离开审判厅之后，叶青柠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眉飞色舞，十分亢奋。
听到叶青柠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方毅神色复杂，无言以对，叶青柠话实在太多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话多也就算了，在这么严肃的地方总是跟自己拉拉扯扯的，就让方毅很不适应。
他已经看到不止一个人向他投来目光了，几乎每个从大厅里出来的人都会看他，但这些目光不同于之前的审视，更像是追寻八卦。
因为他们看看自己，又看看叶青柠，神色跟自己一样复杂。
“按照你的说法，这抗癌药搞不好不是中古制药自主研究的，那他们是怎么得到配方的？该不会和那个什么加茂会串通吧？”叶青柠自言自语的说着，又吊住方毅的手臂。
“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
方毅实在忍不住了，想让叶青柠闭嘴，结果叶青柠根本没听他说话。
“咦，方晴姐姐！”
她看到大厅里走出来一个人，朝着他们快步追来，方毅转过头去，看到这人正是方晴。
叶青柠显然认识她，见到对方过来，放开方毅的手，立马迎了上去。
方晴也是炎黄的人，而且职位不低，走过来后，简单的和罗怀钰打了声招呼。
“先前我还挺担心方教官会被追责，没想到方教官竟早就做好了应对准备，而且还研究出了解决抗癌药副作用的方法，实在令人意外。
你不但诛杀了加茂会的间谍，还解决了抗癌药副作用的难题，如今看来，你不仅无罪，还有大功于国！”
方晴说着，脸上满是笑容。
如果只是客套，那么她象征性的笑笑也就完了，可让方毅想不明白的是，对方不仅在笑，而且眼神中，竟然还有一种欣慰的色彩，这令他很不解。
自己跟她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充其量也就点头之交而已，她用不着这么为自己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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