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还知道这个人的来历。
这人是个华夏人，不过却没有国籍，而且，他是加茂会的成员之一。
林敏娜的话让方毅很诧异，当问到这人名字和在中古制药的目的的时候，林敏娜也说不知道。
但她说这人曾经杀了权杖的几个高手，权杖内部有他的资料，回去之后，她会将资料找齐发给方毅。
不过这起码也要两三天时间。
方毅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历，现在知道了，心里却更加疑惑。
不管是胡芷妍还是林敏娜，都说加茂会是所有组织中，最神秘和可怕的存在。
而现在方毅也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因为到目前为止，除了加茂会的资料他知之甚少以外，遇到的三个加茂会的超级战士，全是三型！
其他组织良莠不齐，而加茂会好像全是精英，而且这三个三型战士里，有两个都是半兽人！
在亲眼见到之前，方毅根本想不到会有这种形态的超级战士存在。
而且别的组织都没有，就加茂会有，这意味着加茂会的研究方向和其他组织不同......
唉！
方毅叹了口气，心里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潜伏在中古制药的那个虽然不是半兽人，但也很强。
但他是怎么能混到中古制药内部的？
是他隐藏了真实身份，还是说，郑少杰和陈小芸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故意让他进去的？
想起陈小芸杀郑少杰的场景，方毅更倾向于后者。
可这又引出了另一个问题，难道陈小芸夫妇早就和加茂会有联系？
如果是的话，那只是陈小芸和加茂会有联系，还是整个陈家都和加茂会有联系呢？
一时间，方毅脑海中出现了种种疑问，而且还得不到解答。
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王祐的时候，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来。
收回思绪，他接起电话。
是周亚楠打来的。
“对不起。”
刚接听电话，方毅还没问什么事呢，就听到周亚楠说了句对不起，他很疑惑。
“什么事啊就对不起？”
周亚楠在电话另一头叹了口气，像是有事难以启齿，但最后还是直言相告：
“炎黄高层决定留下胡芷妍在炎黄做事，指令已经下达，她不能回你的团队了，我没有能信守对你的承诺，所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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