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很为难：“方先生，这......”
他们得到的指示，暂时不能让任何人和苏铭锐说话，他正要表达难处，旁边却走来了他们的上司。
“让方先生进去吧。”
这人四十来岁，是这南城刑警大队新上任的支队长，他也认识方毅，还知道，上一任支队长被查处，多多少少和方毅有些关系。
他不想让自己的手下在这种琐事上和方毅起什么冲突，因为不值当，有这么多人看着，难不成方毅还能劫狱不成？
再说了，他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物，应该知道分寸。
在听了上司的话后，那名警察急忙让开。
“谢谢。”
方毅看了此人一眼，然后和苏盈一起走了进去。
“姐，毅哥。”
看到苏盈和方毅进来，苏铭锐站起身，情绪并不激动，同样，他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悲伤，他好像早就做好了落到这幅田地的准备一般，所以现在很平静。
“你真的杀人了？”
苏盈一进来就问道。
苏铭锐点头：“对不起。”
哪怕他再吊儿郎当，谈到这个话题，他也笑不出来。
“为什么你要杀人？你在学校好好读书有什么不好的？你还有什么理由去杀别人，而且为什么你不和我们说？昨晚上吃饭你为什么不说？”
苏盈情绪很激动。
这就是方毅一开始没有提议让她一起来的原因。
“好了，都这会儿了，问点有用的。”
方毅将苏盈拉开，自己走到苏铭锐面前。
“什么原因让你推他下楼的？”
任何冲突都有原因，就是杀人狂也不会随便杀人，何况苏铭锐还不是杀人狂，而且相处几次，方毅在他身上根本没看到过什么戾气，可见生活中他脾气并不差。
那就更不会无缘无故杀人了。
“发生了点口角，脑袋一热，就推他下去了。”
苏铭锐回答道。
“什么口角？”
“他骂我。”
“怎么骂的？”
“他......”
“为什么骂你？”
当看到苏铭锐犹豫了，方毅又问出下一个问题，他回答不上来了，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
“铭锐，你没说实话啊。”方毅淡淡的说道。
发生了一点口角杀人有可能，但发生了口角，去天台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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