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上官破并不是很熟,可是却也是认识上官破的面容,因此自然也知道在现在能够见到上官破,那也就是已经处于闽国的军营之中。
毕竟如果要是在后梁那边的话,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被捆成这副模样?又哪里有谁敢拿冷水浇自己?
所以这就是说,自己这场突袭不仅失败,而且还导致自己被俘,对于这其中的缘由,他是真的有些搞不明白,毕竟在刚刚他只是眼前一黑,然后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究竟是现在的模样了。
不过虽然说这个时候心中有些不解,但是徐春也不会去开口询问,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要是开口询问的话,那么最后肯定逃不了一顿羞辱,所以说在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给自己自讨没趣,还是乖乖的选择沉默的好。
但是很多时候事情并不会按照自己所预想的那样发展,就像现在徐春想要保持沉默,可是上官破却不会这么由着他,于是上官破就直接开口说道。
“呵呵,郑国公大人,您既然已经醒了,那是不是应该说两句话呢?毕竟您跟我父亲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世交,所以说见到我这个晚辈是不是也应该来关心一下?
当然,就算您不想关心我,那我也应该来问候一下您呀,毕竟在这个时候,我说什么也不可能失了礼数不是。
要不然的话,如果等将来被我父亲知道了我的失礼,那岂不是要来怪罪我了?”
若是旁人听见了上官破这话,可能就真的会觉得,徐春仿佛真的是上官破的长辈,然后到了现在这个长辈居然不想理这个晚辈,可是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作为晚辈的上官破还不会做出什么失礼的表现。
不过在场的人只有李问道,而李问道又知道二者之间的关系,所以说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误解,同时他也知道,徐春在听了这些话之后,估计内心之中会十分的恼火。
毕竟严格说起来,上官破确实是算得上是他的晚辈,然而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晚辈,居然会对他进行这样的羞辱,所以自然会让他觉得十分的难受。
果不其然,在徐春听完了上官破的话之后,忍不住哼了一声,然后怒骂道。
“哼!上官小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徐爷爷如果要是皱一下眉头,那就直接跟你姓!”
现在徐春这么说,上官破有些无语地说道。
“郑国公大人说笑了,别说什么要杀要剐之类的事情,毕竟今天晚辈仅仅只是想跟您叙个旧,更何况就算你想跟我上官家的姓,可是是不是也得看看我上官家到底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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