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只能给咱们下绊子,催咱们动手。”
柴世景接上,“只要咱们动手,卢国公就可以借咱们的手对付圣上,他们俩斗得欢,咱们却要为此付出极大的代价。哼!伯母受了惊吓,我也受伤了,咱们没空拦着卢国公去西南,让圣上自己想办法去。”
康悦然笑了笑,“我已经到京城了,晚上我就去卢国公府给卢国公提了醒。”
她还是那副装扮,以面纱遮面,跑到卢国公府放了一把火,故意让卢国公府的人见到了她。
谢直来到书房向卢国公禀报,“火势不大,很快就扑灭了,也没有人员伤亡。老爷,据小厮说,他们看到康悦然后,康悦然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面纱,慌慌张张地跑了。”
这可不是康悦然的作风,“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卢国公坐在书房里沉思,来的人一定不是康悦然,一定是圣上知道康悦然到了京城,所以假借康悦然想吓唬他。
想到四季园的刺杀,他心中一紧,圣上已经迫不及待地对康悦然一家下手了。如果康悦然认为是他干的,那必会对他出手;如果康悦然不出手,那圣上也会对他出手。
无论如何,他在京城都太危险了,他得去西南,到了西南,他才能安全。
早朝时,卢国公又重提去西南巡查的事,他带头十几个朝臣,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大有建宁帝不答应就跪死在这儿的架势。态度之强硬,差点儿把建宁帝再次气晕。
康悦然在平王府住了下来,柴世景以受伤为由请了假,在家养病,他给他的几个心腹传了消息,对于卢国公去西南的事,不必过分坚持。
柴世景的这一操作,与建宁帝想的不一样,他急怒之下又吐了血。
吐血的消息经李全传到了卢国公的耳中,这更加坚定了卢国公要尽快前往西南的决心,他不能留在京城当瓮中之鳖。
建宁帝派了李喜来平王府探病,柴世景看上去很憔悴,憔悴中还带有几分颓废,说出的话也多是自嘲。
康悦然日日在叶氏和柴世景的床前伺候汤药,李喜心里急得不行。
在康悦然送他出门时,他挥手屏退众人,对康悦然说道:“康姑娘,如今卢国公势大,近期又要前往西南,圣上也被他气病了,唉!”
康悦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卢国公有怀州三十万兵马,阿景现在连亲王的两百个护卫都凑不齐。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我只想我娘、我弟弟和阿景平安。如果卢国公再向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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