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法抹平的伤痛,狠狠的打击者,造成心中的崩塌,这种把戏也不过是便宜些,那些脆弱的妖怪而已,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
更不用说自己心里面的那几个疙瘩,早就已经摊平了,看了看他没有办法显得起来任何的波浪 ,在他眼前又算得上是什么?
金萄鸢见到这般的场景,都忍不住的有一番的冷笑。
三年早就已经把自己心里面所有的伤,都已经浮得平平白白的,再也没有办法抓得出任何伤痕来了,如患者早些时候自己心里面偏激或激起一些情绪来,然而如今早就已经平淡如水,根本不会有任何跳动,自然也看不上什么的。
既然如此,倒也真算是拿出了点心思,向前走去,走着那蜿蜒而熟悉的道路,一路搜寻着,瞧着那熟悉得不得了的家人不住地冷笑了一声。
当年那个背叛自己的姑娘,他心底里面确实是怨恨,然而这一个伤痕早就已经抚平,才没多长一段的时间又画出个什么新花样来了。
“金萄鸢,你怎么才回来啊?让你买的菜你买了吗?手手空空的,是不是又把钱拿去玩儿了?”
嗯?什么?等等!
这个话语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大对劲的?
声音格外的让人受不了,这聊天的风格叫人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金萄鸢只听到这么一句话,啥时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那熟悉的有些过分的门,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而还没有等得及有任何的反应,门便砰的一声摔裂开来。
只见着那熟悉的面孔映在眼前。
穿着一身古旧的衣裳,是他们当初那个年代正常的穿着身上打扮都不算华丽,头上站着个木簪子,袖子拢到了胳膊肘上。
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个啥?
再正常不过个什么呀?
闹什么啊!
金萄鸢一双眼睛恨不得等的要流出血丝来,眼瞪瞪的瞧着那一张面孔。
“钟三年!”
我去!
他都忍不住要说一些无法入耳的话了。
是哪个设计题才想出来的点子,居然敢把这样的一个人搬到这种幻想里来,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吧?
园子里面住的人原本是应当什么样的人物,他再熟悉,不过和那姑娘有缘无份,自己心里面也清楚,自然也明白当初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可他万万也不敢想把这样的情绪,搬到这个小姑娘身上,搬到三年的头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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