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能够置我于死地。”
他说话的声音似乎带上了哭腔,眼眸之中却未曾见到任何一滴的泪珠。
“为什么呢?我们这群子女间互相残杀,本就是自古以来又不是我最先挑起的事情,也不是我所杀的最多,为什么他就想要杀了我呢?”
钟三年手下用了些力气,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抚摸着对方肩膀的活动,感受着那其中颤抖的波动,却不清楚应当说些什么。
到底…她也并没有遇到多好的,自己什么时候去世了,父母恐怕要欢欣鼓舞,有哪里会有什么伤心之情?
只是略微有些差距的,是自身的这一段父母根本没有胆量,也没有那个实力去召集其他人来杀自己。
金萄鸢低沉着眼眸,没有任何的光亮闪烁,抬起了一丝睫毛。
抬起手了打了响指,站在房檐上的几只之瞬间化为了火烧碳。
金萄鸢脚步抬起似乎是极其的费力,沉重而低垂,整个人如同似乎被压上了千斤一般。
钟三年安静且老实的跟在后面,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一直追随着影子向下走。
“要不要喝酒?”
钟三年捧着酒凑到他跟前,目光颤抖的看去几乎有些崩溃破碎的少年。
金萄鸢双手抱着膝盖下把握在里头,默默的摇了摇头。
钟三年乖巧的点头将其放在了一旁,坐在身边却没有多少的言语,抬起手来想要拦住他的肩膀,却终究是停下了手下的动作。
“你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就说吧。”
钟三年苦笑,“我哪有什么话可说呢,这是与你讲讲我曾经的事儿吧。”
“什么?”
钟三年目光遥望着远方,不由自主的神随手指轻轻的打上了胳膊腕子。
“小的时候父母总是不愿意回家的,不明白也无法知道是为什么,有的时候也会稍微起一些庆幸,只要他们不回来,我就不会挨打了,可是…大多的时候还是想要让他们回来的。”
到底不是多好的记忆,钟三年手捧着下颚,“他们将我丢下了五六天,好在家里有些剩菜剩饭虽说是坏了,但也能够吃的,我一直等在窗前,想等着他们回来,偶尔也会跑到门口去客户那锁住的门,或许是想去找他们,或许是想要从他家中逃离,如同他们一样。”
她顿了顿,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明朗而又清凉,“只是…我终究还是等他们回来了,只是回来之后头一件事儿便是打了我一顿,缓过劲儿来,又重新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