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否认,“我刚才给你的知识点,怎么就转眼忘了想要形成妖族,要么是活着的,要么是死去的人。”
嗯?
什么?哦,对了,放在刚刚讲过。
钟三年略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就类似于聊斋的聂小倩?”
“不是。”金萄鸢快速的否认,“这完全就是两个概念,不要混淆到一起去。”
“那怎么的?”
金萄鸢道:“他这种类型,我们通常只把一些简练的称呼为纸妖。”
“看得出来还挺明显的呢。”钟三年顺手丢过去一个苹果。
手中结果苹果咬了一口,金萄鸢靠在沙发道:“但他们原本却是人,而且也是十恶不赦的人。”
“十恶不赦?”钟三年弄着坚果的手,略微有些停顿。
如此的形容词放在纸三折虚弱到,可以随时去世的人,身上似乎略微有些为何。
或者有些直白些伤人自尊的说,这样的身体,就算有这份心思也没那个力气。
真想要伤害什么存在,恐怕在动手就得先拿出了自己这条命的代价。
不,甚至还没有实行这个计划,就已经累趴下了。
丝毫没有反抗的情况下,他想伤害别人,也得把自己这条命给搭上。
“是,十恶不赦。”金萄鸢掰着自己的手指,“不孝父母,抛妻弃子…杀人放火等等,各种各样,自由的发挥你的想象力吧。”
钟三年有些无奈的说道,“老金啊,虽然我不想打破你的话语,不过就他那个身体状况,你确定他能做得了任何一件吗?”
“谁说他们之前是这样的?”金萄鸢冷笑道:“他们可都是没了一条命才变成如今的模样的。”
“嗯?”钟三年挑眉,等候他的话语。
金萄鸢道:“如此行径恶劣,除妖师,老道,或者干脆连我们妖都看不下去,一是出手将对方杀死,却无法压抑住他的性格之心,二是他们自己把自己的小命给折腾没了,却一直保存着,恶意徘徊在人世间。我有些力量的存在,便是精心制作画轴,与某地供奉,吸取信仰,将这般的人是否存在画卷之中,等待着其消亡的那一刻。”
钟三年听着这般的话语,手悄悄地停下了东西,略微地走进了眉头。
“等下,按你这么说,他应该被关在画轴里了,不是住在外面。”
金萄鸢叹了口气,“制作一个画卷关在某种地方,等待其消亡所跨越的时间很久,轻易的便是几十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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