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而来,软糯而又清新。
为何成了自己的噩梦,为何做了他人畏惧的存在?
钟三年依稀记得那是个漂亮的姑娘,长得极为美丽,自己不免多看几眼。
细长的眸子勾画着眉眼如花的姿态,面容素颜的状态,也如同打了深切的粉底。
鼻子高挺的有些过分,却并非是混血的状态,反而是东方的面孔,浑然天成,如同洁白的纸张之中装点的画卷,打眼望去,轻描淡写,仔细打量却又是浓墨重彩。
必然是能工巧匠,花费了万万年的时间,否则天地之间怎会有如此般的美貌?
纵然是女人也会痴迷的美。
从未掩盖过半分的艳丽,展现着绝等的姿态,世间之上,何曾有过如此一般的容颜?
身量极高,腰背挺的笔直,如同笔杆子一般,夹杂着几分淡淡的书香之气,肩膀宽的极了,穿上大衣都是美颜的可以。
整个人如同个行走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都漂亮。
走在路上总有人送过来几朵花,怯懦懦的,不敢望着对方的眼睛来告白。
说话言谈自然是优雅的很,曾经也是咬文嚼字,出口成章,曾书写过诗集,在宿舍之中传阅过。
多好的人呢,怎么偏偏变成了那副模样。
桀骜的长发被自己剪得凌乱不堪,同一块细一块的皮散在肩头。
眼睛如同垂着鲜血一般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也不管着前面究竟是什么,只是用那一双魔怔了一般的眸子,望着顶着,似乎眼睛里,可以散发出毒蛇的牙齿脆着鲜艳的姿态。
嘴唇被漂亮洁白的贝齿,咬的碎裂,滴滴嗒嗒的,几滴红色砸在地面上。
自己却好似觉不到疼一般的大喊大叫,偶尔闹腾起来,硬生生地白掉了自己的一颗虎牙。
这般的转变,也不过是几天之间,突然间就变了,没有任何的征兆,也没说受到什么事儿,前一秒还嘻嘻哈哈的,乐得自在,后一秒便抓起人的头来,朝着旁边的柜子击他。
钟三年是坐在旁边的倒霉家伙,没见着有异性半点的话语,甚至大家都是开心乐的很,茫然之间被抓住了头发狠狠的甩在了一旁,额头上的疼痛非常欢迎过来便去感觉后脑嗡嗡的。
许多的事记不得了,只是记着自己满头打着绷带,而对方也算不得多好,硬生生地用牙齿将十个手指甲全咬了下来。
后来的人说,不止是指甲,连指甲吓得一块骨头都咬下来了,只是家中得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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