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收起了目光。
钟三年无奈摇头,是否太过于粗糙了一些,从来是有心思也只少稍微收敛一点,头一天回来有必要没这么区别对待吗?
“砰砰”
手指敲在崭新的木门上,轻轻的落下两声,“老师。”
“嗯?”
中年男人端正的国字脸,头发略微有些稀疏,鼻梁上夹着个老旧的眼睛,镜片磨损程度依然是有些滑了,却依旧舍不得丢掉。
松松垮垮的白衬衫,裤子紧紧的贴在腰上,上衣口袋里揣着个钢笔。
张齐格张老师。严肃而又认真的,上个世纪正经老实的形象。
早年间学术上既有作为,教导文科也曾经出了名头,许多人曾经流传过对于他的传说,只可惜听说似乎是个人问题而并未继续发展,只留在学校里做个老师,熬了二几十年都认真的有些资历。
只可惜徒有其表,对于学生大多都是看不上的,身家出身略微好些的导演能够得到几分豪华,其他人便是批评为主,“严厉”的言语从来不绝于耳。
作为老师多年,实则并未做出什么事干,反而是手下近乎有百名的同学转系。
钟三年对于这一位,整体好感不高,当初自己被撞伤进医院时,就是这一位劝自己放弃继续追讨。
平常如何的严苛,和羞辱都是可以忍的,只是面临如此的问题,自己还要为了学历而忍下来,也真的是憋屈的很。
“哎呀,钟三年?快点起来吧,在外面干什么呢?”张老师招呼着她。
钟三年颔首,快步的走进来道:“老师,我今年过来上学了。”
“我知道了,你昨天不都是跟我说了吗?你这个孩子总喜欢唠唠叨叨的。”张齐格突然间面目一变,紧紧的皱着眉头,手指头敲着桌面,“钟三年,老师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做人就要干脆利落,不要拖泥带水的,你总这么唠唠叨叨的,这个年纪了就这样,将来大了要怎么办的?”
周围倒是几个老师,悄悄的看了眼,都是讽刺的很他们的资历不如这一位的高,原本是没有说话的力气。
再者说来,学生不过是过4年也就走了,同事基本要过一辈子的。
何必为了一个过客,得罪人生伙伴呢?
钟三年听着这番言语自然是气的,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对方手底下头生活,怎么样也得压下这口气来,不然之后的路便是难走了。
“老师你教训的是,不过时间已经要到上课的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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