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造一股阴气森森没多少人去的景象。
也不晓得是哪位设计才干,搭配出来这么一件古怪。
钟三年啪叽一声坐在沙发上,十分自然的搂过了狐狸,自然的拍着头,“哎?对了,金萄鸢听你这言语,你是认识这人了?”
“嗯哼。”金萄鸢颔首,理所当然道:“当然是知道的咯,这谁还不认识啊,就那传言都能知晓而啼哭。”
钟三年歪头望去,“之前见到的时候大约知道只要是存在,不过我也没好意思继续多问,你知道究竟是什么底细吗?看着他乌漆嘛黑的一片,说话也古怪的很,整体风格就像是中二少年似的。”
金萄鸢挑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神怪异的很,“哦豁,能这么说话的也就是你一人了,此人大名鼎鼎,你反倒是如此言语羞辱,若是让外界的人听到了,你怕是小命都没有了。”
“啊?”钟三年一愣,金萄鸢又不像是说谎话的模样,反倒像是幸灾乐祸,瞧着自己落了难过来奚落似的。
“我这算是言语羞辱吗?这是打趣吧,他家装修确实是古怪的很来着,说了我只是直白描述,又没说什么不是的。”
“不不不。”金萄鸢摇头,不自觉地在面容上带上一丝的得意,“你是不清楚这人的心思是如何狭窄,早年间一只兔妖,不当心踩了他园子外种植的花草,不过是不当心,碰到了一些又不是真心……”
“然后呢?”钟三年狠狠的咽了下口水,眼眸盯着对方一双金黄色的眼瞳,不由得发出一阵颤。
也不晓得怎么个回事,身边似乎有些寒冰笼罩,抓在手里的狐狸都没那么香了。
金萄鸢压低了嗓子深沉道:“他出来捶了人家一拳,一时间打的头晕眼花,手上却已经未停过,连起大刀来直接一刀而下……从此他便是得了一件兔皮椅子,听传闻还是黑兔皮,油光水滑,漂亮得很,也不晓得你知不知道啊。”
脑中记忆迅速调节出来。
阴暗深沉,并不懂得一丝光明的屋子,似乎角落确实有个毛绒的凳子,油光瓦亮的,倒也算是难得可以显现出一份色彩的。
“还有啊,有传闻说,曾有路过的妖,走到了屋子里避雨,没想到他突然出现与人要过路费,那人不过是有些吝啬,他便是直接将人掉到了大树外面,硬生生地挂了一个月,又赶上梅雨季节,风雨交加,时不时的哀嚎,听说嗓子喊得破了,并未见对方半分怜悯之心呢,就是妖生命力顽强,挣扎了一个月才算是没了。”
钟三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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