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情都办妥的眼神,看来公子已将开封府的师爷请来了。
白清芜温声问,“夫人,好些了么,胸口还疼不疼了?”
凌莲心顺着回答,“疼还是疼着的,眼下能喘口气了,还是快将溪月的事情料理清楚,让弟妹心里有数。”
“行。”弟妹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摆起了谱。
“刚在府邸门口,我没听清你说了些什么,烦请你现在再复述一遍。”凌莲心将姿态放得低,放得软。
弟妹以为她很好欺负的样子,毕竟有了丑事,他们凌家虽丢脸,但身为国公府的慕家,不仅是丢脸那么简单,以后会影响子女们姻缘不说,还会再朝堂上被官员参。
光脚的自然不怕穿鞋的,弟妹瞬间就有了底气。
“溪月进你们慕家是做妾的,你们为何迟迟不给她名分,让一个黄花闺女不清不楚的待在内宅里?”
凌莲心平静的说道:“当初是你硬着求着我,说溪月品行好,是生男丁的命格,让我为凌家谋个妾室的位置,我碍着亲戚面子,便答应了。”
“至于不给她名分,再有半月便是慕家祭祖的日子,慕家家训祭祖之前,不许办喜事,我亦与你说清楚了,想让你先将溪月接回去,等过了日子,再入门不迟。
“可你怕我再反悔,说什么都不肯接走,就让溪月在慕家住着,且溪月没有名分,一直住在外宅,从来没入过内宅,我说的你可有反驳?”
凌莲心句句说的在理,事情也正如她所说的,没有分毫之差,弟妹也不想在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上,多费口舌,便也是默许了。
在旁边耳房里的开封府师爷,也一字不落的誊抄完毕。
“慕家的公子见着我们溪月貌美,他又正值热血的年纪,他却顾忌着祭祖之事,不能明面上来,就悄摸染指了溪月,事后,又怕你责怪,便推脱成溪月偷人。”
弟妹说到关键处,又开始哭天抢地的一通乱嚎,但光干嚎也不见掉两滴眼泪,让正厅处的其他人瞧见,无不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慕昭前日在兵营训练,因着天色很晚了,已经宵禁,前夜便宿在了京郊的兵营,不信你可以去兵营里打听打听,是不是?”
凌莲心一个不在场的证明甩在了弟妹脸上,这记无形的耳光将她脸扇的生疼。
她硬是将那男人说成慕昭,慕昭根本不在家,想赖在他头上都不成。
“就算不是慕昭干的,可我家溪月,我向来教养的很好,她绝不可能做出偷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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