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走吧,本殿带你回太子府,看你是慕国公府出身的,便抬举你做个通房。”
他的口气就像是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恩赏。
白清芜觉得像是被只毒蛇,缠绕在胳膊上,她顿时恶寒不已,强行挣脱开,跪在地上回道:“奴婢深谢太子殿下抬爱,可奴婢已是已嫁之身,不敢肖想。”
君离渊一怔。
他万万没有料到,眼前的女人是个残花败柳,但他转念又一想,既然是贴身伺候明妹妹的,出身底子应该是干净的,怎会?
他面露狐疑,“真的?”
“奴婢不敢欺瞒殿下。”白清芜将自己的底下说与君离渊听,“奴婢的夫君早亡,奴婢还有个女孩,已有六岁大了,现在正养在内宅庑房里。”
她就不信,嫁过人,死过丈夫,还有个六岁大的孩子,君离渊还能将歪心思打到她身上。
君离渊脸色一沉,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他带着怒气的甩袖离去。
白清芜松了口气,软了身子坐在地上,心由砰砰乱跳。
君瑛容强撑着一口气,撑到太子殿下离开,大劫过后,她的气松了,但惊惧过忧,眼一闭又晕厥了过去。
慕正山来不及多想别的,立刻对着外头的下人,高喊,“快去找太医!”
梵安居外
凌莲心和慕明珠匆匆赶到,进到屋子里看了看又病倒的君瑛容,凌莲心皱着眉,仔细叮嘱郎中用最好的药医治,然后带着明儿退了出来。
凌莲心忧心忡忡,“婆母三天两头的病着,怕不是长久之相。”
她想着,近些天来变故太多,慕国公府处在权势更迭的漩涡中,婆母是忧惧之下,耗尽了心血盘算。
以前,她为了能掌管内宅实权,每日眼巴巴的盼着婆母能大病一场,不能理事管家,她就能真正掌握实权,就不用被京城中别的官眷笑话。
可真看到婆母重病缠身的场景,她心里全都念着婆母能够早日恢复好。
白清芜仍对君离渊心有余悸,与其以后老爷将正厅发生的事情说给夫人听,还不如她主动说,虽然二小姐婚约已解,但她多少害怕夫人会怨怪她,不如主动承认错误。
白清芜将正厅的事情续续讲给夫人听。
凌莲心起先听到太子殿下是为慕家有意退婚,与太子殿下划清界限找上的慕家,攥着帕子捂着胸口,吓得花容失色。
好在白清芜用捏造了二小姐一片痴心的假象,将将糊弄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