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叙话些了心事,又将六大酒坛全喝空了,白清芜还想唤人上酒,再喝个几坛子,被夜久殇阻止了。
他抢过她怀里紧紧抱着的酒坛,“再喝就回不去了,明日难醒。”
“谁说的,我喝遍酒吧无敌手!”白清芜当绿茶那会,是出了名的酒量好,把男人们都喝趴都不成问题。
她反手去勾酒坛,却扯到了夜久殇的金丝暗团纹的腰带,重心不稳倒在他宽阔的怀抱里,然后就打起了瞌睡来。
夜久殇看着她醉醺醺昏倒的模样,抽了抽眼角,这也叫能喝?
他打横抱起她,意外感觉到很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柔弱无骨,不由皱了皱眉。
泽七从外面推开房门,和殿下一同下楼。
老鸨见夜王殿下出来,赶紧贴了过去,摇着美人团扇,带着谄媚的笑意问,“爷喝得可开心?玩的尽兴不?”
夜久殇斜了她一眼。
那冰冷劲,将她冻得打了一个哆嗦,又紧忙闪到一边,这位爷可得罪不起。
老鸨忙着迎来送往,余光时不时还注意着,门口有哪位贵客来了,她得去招呼。
夜久殇带着泽七,刚跨出千春楼的门,迎面遇到个同穿蟒纹衣袍的男人,经久不变端着温润伪善的假面孔,让他看了直捣胃口。
“嚯!”太子君离渊像是瞧见了个稀罕玩意儿,一惊一乍的喊道:“夜王?本殿没看错吧,竟能在这遇到你。”
他还煞有其事的抬眼看了看头顶招牌,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呢。
夜久殇微微颔首,“太子殿下。”
他能听出君离渊的讥讽之意,但怀里抱着白清芜,他不想起没必要的争执。
可君离渊哪是个善茬,看着夜久殇不仅逛官窑,怀里还紧紧护着个女人,那兴趣劲提了上来,就不依不饶了起来。
“想来父皇交给你的差事办完 ,也出来寻轻松 ,既然遇到了,和不再陪本殿喝上几杯,叙叙家常话可好?”
“不好。”夜久殇懒得与他矫情演戏,故作兄友弟恭,直接冷硬的拒绝,毫不留情拂了他的面子。
君离渊面色僵硬,伪善的面皮开始寸寸破裂,眸子阴沉了下去。
他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夜王看来是着急春宵一度啊?”
“我的女人喝多了,恕不奉陪。”夜久殇借机离开。
在与君离渊擦身而过时,他瞥见了那个女人的容貌,虽说不美得动人,但也经得住细看,是个小家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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