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公子将养在夫人身边,在慢慢改。”
凌莲心柔弱无力的靠在白清芜身上,捏着帕子,含泪点头,“我知道了。”
白清芜心里也十分郁闷,又一个无脑的猪队友上线了。
正厅
老夫人因腿脚不便,不能久站,就在家里坐着等,慕微澜早就告完了状,找了个位置坐下,闲事的品着茶,静静看戏。
“都是儿子不好,让母亲久等了。”慕正山压住心中火气,歉意揖礼。
君瑛容双手转动着佛珠,可见心燥难平,脸上浸满了失望,半响吐出两个字,“孽障!”
凌莲心和慕明珠满脸不可置信,这种话能是随便说的么,就不怕伤骨肉之情?
凌莲心索性跪在老夫人面前,她不为昭儿开脱罪名,只想表个态,以后会严格管束,可没等她张口。
老夫人的佛珠就甩在了她脸上,指着她鼻子,满脸嫌恶,“你最好闭上那张嘴。”
凌莲心吃痛,她眼含泪花,心都快碎了,“我……”
慕正山刚想伸手去护,被母亲狠狠瞪了一眼,他犹豫的缩回了手。
“想跪是吧,跪祠堂去,好好和祖宗忏悔,你生出来个‘好’东西!”
老夫人就不该将以后振兴慕家的希望,寄予这种货色生出来的儿子身上,妾就是妾,种又能好到哪里去!
“婆母,你向来瞧不起我的出身就算了,可慕昭是你亲孙子,他又没有做罪大恶极的事,怎么就能因这件事,就将他一棒子打死。”
老夫人指着门,看她一眼都嫌脏了眼,“滚出去!”
白清芜戳了戳环竹,赶紧催促着,“你快扶夫人走,这里有我和二小姐在。”
环竹和周嬷嬷陪着夫人去祠堂,静思己过。
剩下的人,就干等着慕昭回来,这么一等,太阳都快落山了。
慕微澜拨弄着青葱指甲,嘴角嗜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派去春风楼的小厮,都是她的人,不等公子寻欢作乐,乐不思蜀够,是不会回来的。
总算,府门外传来些吵嚷的动静,几个小厮费力架着喝醉醺醺的公子,七拐八扭的进了正厅。
慕昭醉眼朦胧,脚步虚浮,要是没人撑着,怕直接仰头醉倒地上。
大团酒渍皱巴巴干在云锦衫,宝相花纹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俊俏脸蛋上,狭长的丹凤眼中透出琥珀迷离色,尤带着几枚香印。
在厅的几个人都被酒气熏得,差点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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