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竿子打不着,尤其是在山里。晏启却很自在,他一直都是这样,普通老人最难熬的冬天在他这里似乎从不存在这样的坎。
沈重知道他的习惯,十二点之后炭火熄了他就不再起床加碳。床是他自己从柜子里抱了棉被打的地铺,按道理他睡的地方比老人的床更冰冷,不过两人都是异类,这种自然现象全然不能影响。
两人五年多没见面,也没有促膝长谈,第二天早上六点沈重准时醒来,晏启的床上干干净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他起得比沈重还早。
每天都在早上五点半起床,一年四季天天如此,不会早也不会晚,如果哪天不是这个时间,那便是出了事。
六点天还没亮,只是天边有些微弱的鱼肚白在慢慢扩散。
老人已经打了一套养生太极,他不会武功,但是打的太极和常人接触的又有所不同,气韵布身,神圣浩然。仅观赏而言,动作灵活舒展,承上启下极其自然,全套 动作精神专一意动身随,连绵不断一气呵成。
沈重简单洗漱一番,跟晏启说了声“出去跑两圈”,说的自然是他自己。晏启年迈,不适合这种长时间高负荷的剧烈运动,沈重所谓的跑两圈,可不是常人晨跑那副模样。
两小时下山回来,晏启已经熬好了一锅皮蛋瘦肉粥,还蒸了一屉馒头,从坛子里捞了点自己腌制的萝卜和白菜,简直人间快活!
吃完早饭已经是早上九点,沈重收拾好碗筷这就要准备启程返回了。他和老人不需要频繁见面,一年有个一两次就觉得挺好,奇怪的是晏启也没有进山,这是他平日雷打不动的日程安排。
晏启解释道:“快过年了,每年这个时候还是要回去一趟的,平时都不怎么见面,这个时候我这个老祖宗总还得回去坐一坐,给子孙们赐赐福。”
沈重了然,他以前没在这种时候来过,所以并不知道。
一会儿晏启不知道多少辈的孙儿会来接他,阵势也不会太隆重,一到两辆车而已,来的也必定都是晏启比较疼爱的几个后辈。
陌生人少见为好,这是晏启主动和沈重说的,沈重点头,简单和他作了个别,“您好好珍重,我每年还会来探望您。”
晏启洒脱笑道:“放心去吧,这几年还死不了,我也等着抱一抱你将来的孩子。”
他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沈重有些奇怪,为什么他能跟昨晚的老人说出一模一样的话,晏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想来看我,随时都可以。”
苏家人终究还是没能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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