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实则没半点优势,幸而韩夜为正派人士所不齿,我须拉拢九华剑派、五雷盟、大力门支持我,方能扭转劣势。”纪文龙本是仗着长天法力高深,这才傲慢狂妄,眼见这个大高手人去无踪,只能暗自叫苦,盘算后着。
韩夜见云梦再也不动,心想:“是玉坠靠近,发挥效力了吗?”
司徒云梦则心头大宽,想道:“好了阿夜,长天老贼似乎有所顾忌,这样就不用再伤害你了,趁着这机会,快把玉坠放在我身上,我就能自行化解邪力。”
韩夜一边走向司徒云梦,一边瞥了瞥纪文龙,见他满头大汗,料他也碍不了什么事,便取下苾灵仙玉挂在云梦雪白的颈上,手指头不经意触到云梦的青丝,只觉清香柔滑,说不出的心暖。
司徒云梦得了玉坠,体内灵力陡增,额头一会儿闪出三花金印一会儿又现出黑印,似乎有两股灵力在恶斗,长天的摄魂符委实厉害,以云梦的灵力一时之间竟然不能冲破元神束缚。
韩夜不明其理,但想既然云梦再无敌意,不可让她继续呆在台上,便拉着她的手,向司徒胜纪云一一鞠躬,道:“伯父,三叔,侄儿此番来鸣剑堂,绝非有意闹事,只是云梦自幼许意于我,那便是我的人!虽不知文龙是否对她行了苟且之事,但我不在乎,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如两位长辈出手阻拦,侄儿便难办了。”
“苟?且!”司徒云梦本来正在凝神化解黑符的关头,耳听韩夜说自己是他的人,还正觉得心头一甜,忽然听到苟且二字,当真又气又恼,胸口血气翻腾,涌上喉头,嘴角竟然流出一丝鲜血来,她在心里痛骂道:“他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吗!你一点都不相信我!待我手脚能动,定要自刎在你面前,叫你后悔一辈子!”她久居深闺、饱读诗书,于名节一事看得极重,自认为没了贞节便没资格嫁给韩夜,是以韩夜只要稍加疑虑,她便敏感至极、一触即碎,其他话也听不进去了。
韩夜不经意一句话,害得司徒云梦化解黑符的时间又延长了许多,韩夜自己却浑然不知,依旧恭恭敬敬看着司徒胜,司徒胜抚摸扶手,道:“实话和你说吧,侄儿,八年前,我、老三还有你爹已定下个规矩,你和纪文龙长大以后比一次武,谁胜了便和我的女儿结为连理,方才你轻轻松松挫败文龙,那自是没得说了。”
韩夜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喜不自禁。
纪云观察司徒胜面色,接话道:“话虽如此,尔父是鸣剑堂的兄弟,你自然也是鸣剑堂的人,鸣剑堂要光大门楣还须靠你,我们这些老家伙已经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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