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了,我也两天没吃饭了。”
声音稚嫩,带着浓浓的渴望。
这个家竟然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吗?
苏清歌忍不住朝四周打量,灰突突的木头房间,除了她身下这张窄小的床榻,以及榻旁的四角方凳,再也没有别的家具,说“家徒四壁”确实贴切。
苏清歌动了动被绑得有些酸麻的手,道:“你能帮我把这个解开吗?”
小丫头摇摇头,退后两步,干瘦的小脸儿上写满了为难:“我娘说,解开绳子你就会跑,我二哥就没媳妇了!”
媳妇?
苏清歌一头雾水:“什么媳妇?你是说我?”
“对啊,你是我二哥的媳妇,就是我二嫂!”
苏清歌再次愣住了。
难道她又穿越了?
她低头看身上的衣服,虽然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有泥渍,但这确实是她那天坠河时穿的袍子,还有……
苏清歌突然用被绑着的手触了触小腹。
平坦如斯!
不对!她已经怀胎将近五个月,小腹已经微微凸起,连胎动都有了!
她突然想起那日河边,破空而来的箭矢,刺穿了她的腹部,孩子……
“二嫂,你躺了两个多月,肚子还疼吗?”
一双瘦巴巴的小手轻轻地覆到苏清歌的小腹上,小丫头睁着大眼睛,心疼地看着她。
苏清歌心中一暖。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名儿,娘叫我三丫头。”
这个家连饭都吃不饱,生了女儿便当做个丫头使唤,竟然连个正经的名字都没有。
苏清歌看她那双枯瘦的小手,指节粗大,带有薄茧,显然是从小做惯了粗活的,不由有些心疼。
“三丫头,你知道我是怎么来的这里吗?”
三丫头点头:“我跟二哥去河边捞鱼,看到你趴在河岸上,救你回来的时候,你流了好多的血啊!老村医不敢治你,还好二哥带我去山上采了药回来。”
“你二哥是谁?”
小丫头不解地眨眼:“我二哥?二哥就是二哥呀。二哥对我可好了,还会用石子打树上的野果下来给我吃!”
说到野果子,小丫头两眼放光,伸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吃到了嘴里。
苏清歌又问:“那我为什么是你二嫂呢?”
“娘说,咱家穷,二哥断了腿,脸上又有疤,十里八村的姑娘都不愿意嫁过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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