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他不是,他不是……”
苏清歌没有把“太监”两个字说出来。她有些说不出口,世间女子,谁会愿意夫君身有残疾,不能有嗣。
倾城笑得很是温柔:“我不在乎,他真心待我,就够了。”
苏清歌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
是啊,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只要他是真心,便够了。
“郡主,该梳妆了。”春见拿起玉梳,正要为苏清歌挽发髻。
屋外突然又涌进来一大帮老中青的女人,哗啦啦的说了许多吉利话。
一位头发花白、脸色红润的老太太上前行礼,笑容和蔼:“公主殿下,老身是户部尚书的母亲,今年八十有六,萧世子请老身来为公主梳头。”
大渝的规矩,新娘的发髻要由年老且有福的长辈来梳,这样夫妻才会恩爱白头。
听说户部尚书家庭和睦,子孙孝顺,可不就是有福之家吗!
苏清歌心里甜甜的,萧湛竟然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一切准备就绪,只听外面喜婆催妆的声音响起:“花轿已经在门外了,新娘子快快收拾打扮,准备出阁了啊。”
论理,新娘出嫁,是要再三洒泪拜别父母的,然而苏清歌这个“公主”,父母远在大夏,便只能来到驿馆正厅,与顾圣之挥泪拜别。
顾圣之是女帝的男宠,按辈分也算是公主的“小爹”,拜他倒也没错。
外头噼里啪啦一阵喧闹,迎亲队伍上门了。
大红缎子的盖头遮住了苏清歌的视线,她低着头,一手搭着春见的手腕,一手牵着大红绸子,朝外头慢慢走去,到了大门口,然后坐进那宽敞的轿子里。
苏清歌双手交握坐在花轿之中,心中有丝慌乱,也有着喜悦。
她轻轻抚摸着手腕上一个莹润光洁的物件——那是萧湛送给她的玉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苏清歌不禁轻笑。
从燕京城到淮南的定南王府有半日的距离。萧湛找来的轿夫自然都是好的,花轿抬得很稳,一点儿也不会晃荡。
苏清歌偷偷掀开盖头一角。
轿帘被微风吹起,萧湛今日身穿大红喜服,高头大马,俊逸非常。
突然,他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俊颜微侧,嘴角微微勾起。
苏清歌赶紧放下盖头,心头小鹿乱撞。
迎亲队伍不住地往道路两旁撒着喜钱,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撒,苏清歌突然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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