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长立幼之事,主公不一定会接受啊!况且你如今不得主公信任,如何能成事?依在下看来,此事,难啊!”
蔡瑁眼神阴沉,低声道:“小妹平时就处处刁难刘琦,我们与刘琦的关系,太过恶劣,若是此次主公病故,那必定是刘琦执掌荆州,到那时,岂还会有我们蔡家的好日子过?我蔡家不好过,你以为你张家就会好过了吗?如今我们身在一条船上,当同心共济才是!”
张允面色难看,回道:“主公不过是被荆南战事给气倒了,只需修养一段时日,那便会恢复如初!此时我们谈论这些事情,难免有些操之过急了吧!”
蔡瑁阴恻恻地说道:“只要让主公废了刘琦,立刘琮为他的继承人的话,那这次,主公就会病故!”
“怎么可能?主公怎么会病故?虽然主公年事已高,但身体还算健朗,这次不过是怒火攻心罢了!”张允满脸不解,随后脸色猛地一变,一脸震惊地看着蔡瑁,叫道:“德珪,你莫不是想......”
见张允反应过来后,蔡瑁点了点头,阴笑道:“主公都不再信任我们蔡家了,难道我们蔡家还要继续为其效力不成?以其那样处处受到刁难,还不如改朝换代,重新定立荆州的新主!”
张允目露忌惮之色,脸色苍白,小声问道:“德珪,此事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依在下之见,还是有回旋之余地的!”
蔡瑁冷笑道:“怎么可能还会有回旋余地?此事我已下定决心,今日唤你来,就是想问问你张允的意思,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干?”
蔡瑁虽是询问,但那语气却无半点商量地余地,张允苦笑一声,回道:“那你想怎么离间主公与刘琦之间的关系?人家可是父子,怎么会听你的?”
蔡瑁眼神阴沉,显然是早有想法,当下说道:“这段时间,刘琦那小子常常跑去宛城,向诸葛亮求学,这两人走得极近,我们便可在此处做些文章,让我那小妹去向刘表吹吹风,然后再伪造出一些证据,坐实刘琦与刘备合谋荆州的事情!”
张允叹息一声,道:“唉!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随后数日,蔡氏每天都向刘表述说刘琦的不是,刘表起初不信,可这枕头风吹多了后,刘表就有些半信半疑,加之让人去传唤刘琦,都回报称刘琦去了宛城,这次数多了后,刘表就开始心生疑惑,蔡氏也在适当的时侯,把蔡瑁准备好的书信递给刘表,信上多是一些婀娜奉承之意,说什么要是刘表病故了,他刘琦执掌荆州后,恐有心无力,希望诸葛亮能来辅佐于他,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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