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能与主公相比?况且,依我看来,主公拿着这枚玉玺,反而是件祸事!”
孙策大怒,喝道:“张子布,你为何如此咒我?今天你若是不说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看我如何收拾你!”
作为臣子,当想主公之不敢想,当思主公之不能思,未雨绸缪,谋动千里,这才是谋士之为。
眼下,张昭很好的诠释了谋士这一个词汇,即便是周瑜也是望尘莫及,张昭不管孙策如何威胁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主公,不管你如何生气,还请听我把话说完。我与公瑾的想法一样,那块传国玉玺放在主公的手里,无疑就是块石头,对我军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反而,若是让其他人知晓了,还会为我军带来无妄之灾,大家都知道,此乃传国玉玺,而我军,却只有新定的扬州数郡,不管比之谁,其实力都要弱上几分,如今正是我军奋力发展的时候,难道主公要因为这块石头而恶了四周的诸侯不成?只要有心人稍微挑拨一下,那我军岂不是陷入四面受敌的境遇?到时候,别说是长江天险,就算是再来几个天险,我军也守不住。”
程普皱眉喝道:“张子布,你别以为帮了本将拿下会稽后,就敢如此的肆意妄为,我江东之地有长江天险相隔,谁能乘风破浪而来?谁又会对我军造成危险?”
张昭摇头道:“荆州的刘表,徐州的刘备,青州的曹操,都能对江东造成危险。”
黄盖相比程普等人,要更为冷静一些,张昭话音刚落,他就急声问道:“何意?”
张昭解释道:“荆州境内,河流繁多,其军以水卒为甚,况且,荆州已经安稳的发展了数年,那水中的战船,又岂是我军可比?青、徐二州背靠大海,其境内百姓多识水性,制作战船的手艺,也不比我江东弱上多少,人家从海上而来,我军该如何抵挡?难道就凭那一艘楼船,数十艘斗舰吗?楼船的威力,不用我来为诸位解释吧?说点不好听的,人家只需出动三艘楼船,横冲直撞而来,我军要怎么抵抗?难道与敌人血战到底吗?若是唯一的楼船被毁,今后又该如何抵挡人家?诸位可知,一艘楼船造价几何?需要几年才能制造完工?”
周瑜面色难看的回道:“即便是手艺娴熟的老工匠,也需要数年的时间,才能打造完成。”
张昭摇头笑道:“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有些事,公瑾未必知道,依老夫所知的造船工艺,只单单那船中最为重要的一根龙骨,就需要风干三年以上,才能使用。”
众人为之惊愕不已,就连孙策,也没想到制造一艘楼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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