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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征战沙场,谁都不敢预料明日又会发生何种变故。黄忠身系杨家军数万大军的南下之责,即便是那潼关近在咫尺,他也不敢妄动分毫,一切还需杨帆率军抵达后,再作部署。
韦家军败得实在太快,让人有些应接不暇,张济的两万三千人马才出了弘农城数十里,就遇到了慌不择路的韦家军溃兵。
见此情形,谁都知道韦家军败了,那此时的张济军就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到底是继续前进,还是回城固守,就成为了张济眼下要解决的难题。
张绣亦是看得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济无奈之下,只好下令大军暂且停驻,同时收拢韦家溃兵。不多时,张济也同溃败而来的韦家兄弟相遇。
不明所以之下,张济沉声问道:“两位小将军,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你们五万人马居然不战自败?”
张济的话让韦家兄弟很是汗颜,原因无他,实在是张济收拢的溃兵太多,足足有三万余人,加之韦家兄弟带来的,也有四万多人,这还不算路上跑散的,一仗下来,只是折损了数千人就败北,这样的军队还真让张济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韦康面红耳赤,此战败北,他干系甚大,当下也不好发表什么言论。卫宁则更是面色惨白,眼光无神,嘴唇抖抖索索,神神叨叨的在那嘀咕。韦家军中只有韦诞还算镇定,但他这位文弱小书生,今日也算经历过太过波折,终将在他那颗幼小的心间埋下梦魇。
三人的表情,张济尽收眼底,此时除了在心间叹息外,也是好言相劝一番,“三位皆是我司隶地界之才俊,只不过是败了一仗,怎能连魂都丢了呢?待来日,重整旗鼓,再报仇雪恨便是!”
韦康深受打击,暗地自责;卫宁心神不定,恍若未闻;韦诞此时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在听了张济的苦劝后,这才弱弱的回道:“我们没有胜算了,此番南渡的是杨帆的近卫军,龙虎卫,那等凶悍狠烈的模样,只有跟他们作战过,才能体会到他们的恐怖之处,我们....打不过了。”
说着,说着,韦诞还带有一丝哭腔,张济见状后,也就不再说话,暗道,这三人年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余岁,如今遭此大难,心境难免波动甚大,当下转身朝张绣问道:“绣儿,那龙虎卫,你可曾听说过?”
张绣点头回道:“不曾与之交过手,但也听过传闻,据说杨帆曾从数十万杨家军中挑选忠心武勇的百人将,组成近卫军,此军皆身披铁甲,手持铁枪,坐下骏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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