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领着卫宁找了一家酒肆。
待三人落座后,韦康再次问道:“仲道,我两情同手足,有何话,但讲无妨,此间又无外人,不必那般拘谨!”
韦诞善舞文弄墨,虽不精通谋略,但也懂得察言观色,当下也跟着说道:“大兄所言是极,仲道兄长是在何处受了气?不妨说出来,我们兄弟也好为兄长出谋划策!”
卫宁端起面前的酒水,然后一口饮尽,这才把杨帆带兵入境河东以及他们卫家投靠的消息给说了出来,期间,当然不忘为自己解释一番,更是添油加醋的摸黑杨帆。
韦家兄弟听得云里雾里,这与平日里从百姓口中听到的有点大相庭径。
韦康皱眉道:“没想到杨骠骑的心胸居然这般狭窄,仲道你不过是于数年前在言语上得罪了他,如今他一朝得势,居然让你们卫家献出全部家财还有你的命才能放过卫家,这与那些山贼、恶寇有何区别?”
韦康在那义愤填膺,咒骂不断,韦诞却只是眉头微皱,眼神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卫宁后,轻声道:“那兄长你来长安寻我们兄弟,是让我们资助你一些钱财,好让你离开司隶?远走他乡?”
韦康摆手道:“二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与仲道相交莫逆,此时他有难,我又岂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卫宁仿佛被掐住脖子一般,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韦诞的话。幸好韦康出言,这才让他避免了一时的尴尬。
此事干系甚大,韦诞见兄长如此大包大揽,心间便是莫名一急,若是直言相告,定会折了韦康的面子,韦诞只好委婉的解释道:“大兄与仲道兄长的感情,小弟怎会不知?但杨骠骑率军平乱,我等乡野小民也不能对其指手画脚吧?若是耽搁了杨骠骑的大事,那我韦家可是大祸临头了!”
韦诞言语间暗有所指,韦康也只是微微一愣,就明白了韦诞话中的意思,只要涉及到家族利益,韦康也不好强行揽事,当下也就闭口不言,场面顿时冷清了下来,气氛沉闷得让人尴尬不已。
从卫家兄弟的表现来看,卫宁就猜出了他们不想插手此事。这让卫宁在焦急之余,却又无可奈何,突然,一道灵光在卫宁脑中闪过,卫宁顿时有了主意。
卫宁先是起身走到房门前,打开门窗,查看了一番外面的情况,确定无人注意到这里时,他又再次紧闭雅间的门窗,朝韦家兄弟低声道:“二位贤弟难道不知杨帆就是我们世家的敌人吗?你们看,他到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世家注定将被连根拔起,数代甚至数十代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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