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躬身领命。
野王县东南方有一处隘口,西低东高,北临沁水,南靠沿山,唤作隘崖口,是野王县东进至州县的唯一官道。
这日,吕布率军赶至隘崖口,却见隘崖口空空荡荡,无兵把守,当下便起了疑心。
隘崖口地势险要,乃咽喉要地,如今胡瓢与杨家军交战,自然不会想不到派兵把守此处,此时却不见一兵一卒,可见其中必有蹊跷。
魏续见吕布驻足不前,随即上前问道:“主公,为何停下来了?”
刚到隘崖口,李肃便心存疑惑,此时见吕布下令停军,他就猜到了吕布的几分意图。
见魏续疑惑,李肃回道:“魏将军你仔细看,这隘崖口是否与数月前有些不一样?”
魏续满脸疑惑,看了隘口一阵,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当下不解地问道:“没什么不对啊?还是老样子。”
曹性面色沉重,无奈的瞥了眼魏续,解释道:“隘崖口乃州县与野王县相通的唯一要道,地势十分险要,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数月前,我军过隘崖口时,还见数百兵丁把守,如今却是不见,其中必有蹊跷。”
李肃点头笑道:“曹将军所言不错,魏将军你再看,这隘崖口两侧山坡,林密茂盛,虽是入冬,也飞鸟不断,可你看,那些飞鸟盘旋空中,却不落入林中,是为何意?”
魏续皱眉道:“想必是林中有什么猛兽,故而飞鸟不敢落下。”
吕布一听,火冒三丈,随即骂道:“笨蛋,你魏续也算是丛林好手,可见过有虎在而鸟不落之景象?那林子中埋伏着人。”
魏续这才恍然大悟,看到吕布有些生气,当下小声的请命道:“原来如此,还是主公高明,林子中既然埋伏着敌人,不如让末将带人前去围剿,也好助涨我军士气。”
吕布再一听,差点气得给魏续来上几巴掌,怒道:“你这家伙,平常叫你多看看兵书,气死我了。”
见吕布生气了,魏续再不敢言语,杵在一旁唯唯诺诺,还是李肃看不下去,轻声解释道:“魏将军,那林子中埋伏的可是杨家军,我军当小心谨慎,免得遭到杨家军的暗算。”
魏续嘀咕道:“杨家军又如何?怕他们作甚?”
吕布被气得多了,也就麻木了,直接忽视了魏续的话,待观察了一番隘崖口后,问道:“李肃,曹性,你二人可有破敌之策?”
曹性率先回道:“主公,现在我们已经察觉到隘崖口两侧山坡的林中埋伏着敌军,而敌军却不知道我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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