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万兵马。”
公孙瓒的话立即得到了一些武将的支持,在他们看来,此时,幽州军士气旺盛,携大胜之势,而袁军却是刚遭惨败,士气低落。
两相比较之下,此番决战正是绝佳时机,怎能有避而不战之理。
公孙瓒的话也不是并无道理,但此举,太过于轻敌冒进,田豫总觉得有哪里不妥,可又想不出来。
公孙续素来敬佩田豫的智谋,见他出言反对,想必有他的道理,此时田豫又闭口不言,公孙续以为他是不好反驳公孙瓒的意思。
当下便出声劝道:“父亲,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田别驾觉得我军不该过河,那我军就暂先不过,反正此时着急的是袁绍。”
见有人愿意为自己分担责任,田豫随即大着胆子说道:“少将军所言有理,如今我军占据主导,何必去与袁绍争一时之长短呢?”
公孙瓒本就性如烈火,他一旦决定了要做哪件事,如有人相劝,定会怒斥一番,现在,他亲儿子与他最为依赖的谋臣当众让他下不来台,公孙瓒顿时恼怒的喝道:“临战之际,最忌讳优柔寡断,怎能妇人之仁,你们既然反对,那你们说,此时不出兵,何时出兵才最好?”
公孙续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好转头看向田豫,向他投去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就不再说话。
田豫见状后,连忙小声回道:“主公,袁绍初逢大败,士气低落,此时出兵,实乃兵家大忌,而袁绍却偏偏这般做了,可见他袁绍已经重新鼓舞了士气,现在鼓舞士气别无他法,唯有钱财犒赏一途,,然而,这单靠钱财激励的士气又能坚持几天?我军不如休整几日,待袁军士气一泄,再渡河南下,到那时,可一战而下。”
田豫的话不无道理,不盲动,也不是畏战。然,此时的公孙瓒哪听得出什么好赖话,他只觉得田豫这是怯战行为,不可取,有损大军士气。
想到就说,这是公孙瓒的一贯作风,只见公孙瓒皱眉道:“国让此举虽然稳妥,但,我军携大胜之势,自该一鼓作气拿下袁绍,怎么能休息呢,殊不知再而衰,三而竭之理?”
田豫苦劝道:“主公啊,袁绍此举实在反常,恐有变故,还望主公三思啊!”
公孙瓒面色冰冷,喝道:“如今大好局势,国让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罢了,此事勿要再提,本将主意已决,应袁绍之约,三日后,渡河南下,与袁军决一死战。”
在幽州,公孙瓒向来一言九鼎,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余者皆不敢反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