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此诬陷于我,显然是想把公来山一战的责任全都推到我的身上,那数千逃回来的甲士定然被糜家警告过,他们又岂会说出真相?”
陈珪闻言苦笑道:“儿啊,你只是一个人回来了,空口无凭,干脆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对外就说你是战败,从山中逃了回来就行。”
陈登面上无喜无悲,淡淡的问道:“陶使君是否又对刘备让出徐州了?”
陈珪面色顿时一变,神情复杂的回道:“你都听到了?”
陈登闻言后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刘备此人胸有大志,却无才能傍身,满嘴仁义道德,心中却是狠辣无情,最会蛊惑人心,这种人不是明主。若是让他做了徐州之主,我陈家危已!”
陈珪顿时露出震惊之色,小声问道:“元龙你何出此言?我陈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在这徐州地界上,还是有许多官吏是我陈家的门生,他刘备不敢下手吧!”
陈登轻笑一声,抬头看着父亲陈珪,说道:“父亲,糜家已然与刘备走到了一起,我们与糜家斗了数年,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糜家帮助刘备坐上徐州牧后,他刘备又岂不会投桃报李?而我知道公来山一战的始末,刘备为了保住他那仁义的招牌,推卸这战败之责,他也会杀我灭口。”
陈珪眼神闪烁,暗自思考了一番后,也觉得儿子陈登说得有理,刘备都能栽赃陷害,焉有不斩草除根之理?只见他小声的问道:“那依元龙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陈登目光阴冷,沉声道:“开城向曹操投降,唯有曹操掌控了徐州,我们陈家才有一线生机。”
陈珪闻言后脸色一变,反对道:“不可,万万不可。”
陈登疑惑道:“父亲为何反对?”
陈珪先起身走到房门处,缓缓的打开了一条缝,朝门外查看了一番后,见无人后,又紧紧关上房门,来到陈登身旁小声的说道:“元龙啊,小心隔墙有耳。”
陈登却是不以为意,问道:“父亲还未回答孩儿。”
陈珪小声的回道:“元龙啊,主公病重,如今这郯城内全都是糜家人的眼线与刘备的兵马,我们怎么打开城门?况且主公对城中百姓极好,那曹操残暴不仁,有屠城之事在前,若是我们真的打开了城门放曹军入城的话,那我陈家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满城的百姓都会指着我们的脊梁骨咒骂的,到那时,我陈家在这徐州将无立身之处啊。”
陈登眉头微皱,问道:“那我们就要让刘备坐上徐州牧之位不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