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刘备的心都有了,只见他颇为恼怒的回道:“有什么不好?出城追击曹军的主意也是他陈登出的,此时出事了,也该他陈登来担!”
刘备被糜芳那吃人的眼神瞪得有些不自在,当下只好悻悻的说道:“子方说的也有理,但本将乃是陶使君亲命总领琅邪战事的主将,事到如今,本将也推脱不了干系啊!”
糜芳脸色一变,随即阴测测的回道:“若那陈登乃是曹操的内应呢?刘将军也就没了责任了吧?”
糜竺闻言一惊,低声道:“子方,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糜家与陈家虽然一直明争暗斗,但这不过是他们徐州人自己的事,可刘备初到徐州,是外人,糜竺实在想不通自己的二弟为何会为了刘备而出此下策。
糜芳不以为意的说道:“大兄,刘将军手上可是还有臧霸的五万精兵,如今与陶使君手中的兵力相若,曹操不日就将拿下琅邪,我们又岂能为了陈登而交恶刘将军?”
糜竺的面色变了又变,随即转头看向刘备,见他一副淡然的模样后,其在心中暗叹了数声,当下叹息道:“唉,看来也只能行此险招了!”
随后,糜竺带着刘备、糜芳二人来到了州牧府,面见了陶谦。
陶谦听闻刘备大败的消息后,顿时大惊失色,刚好得差不多的身子随即又被气得差点嗝屁。
郯城州牧府中,陶谦躺在榻上,病怏怏的问道:“玄德啊,你率五万大军北上,与糜芳、陈登他们合兵一处后,共计有兵马十万,怎还会守不住?”
刘备一身尘土,面色难看的把他如何兵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赵昱闻言后,有些恼怒的喝道:“刘玄德,既然你们已经烧毁了曹军的粮草,那让他们自行撤军便是,为何还要追杀而去?”
陈珪却是一脸焦急的朝刘备问道:“刘将军,小儿陈登呢?怎么不见他?”
刘备瞥了眼一旁的糜竺,糜竺顿时心领神会,连忙说道:“汉瑜兄勿急,刚才刘将军不是已经把事情原委都已说明了吗?这出城追杀曹军的主意是陈登出的,夜袭曹营时,陈登又主动请缨进攻曹营北门,然,曹营东、南、西三门都爆发了战斗,可偏偏唯独陈登进攻的北门却是一片平静。”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皆是脸色大变,均是低头不语。
陈珪闻言大怒,直接指着糜竺的鼻子骂道:“糜子仲,你这小娃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此事全是我儿陈登一手操办,是我儿陈登联合了曹操算计刘备他们?今日你给老夫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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