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撤军,隔沦河以守束州、武垣、中水一带,相拒袁军。”
公孙续提议道。
“未战先怯?严纲不是鞠义的对手,不代表我公孙瓒就拿他不下。”
公孙瓒怒急,愤恨的说道。
“父亲,得不偿失啊,况且我军在河间郡受挫,料想中山、渤海二郡也会遭到袁军的反攻,还请父亲传信公孙越、公孙范二位叔父,让他们小心防范才是。”
公孙续焦急的说道。
“嗯,续儿你说的不错,是要提醒下越弟、范弟。”
公孙瓒闻言点头道。
“那父亲觉得我军是该继续留在这还是撤回沦河北岸?”
公孙续小声的问道。
“焉有不战而退之说,续儿你今夜引一万将士北上沦河,准备船只,开始渡河,待天明时,为父带着白马义从前去会一会这位冀州名将!”
公孙瓒面色阴沉,道。
“父亲,不如我们一起走!”
公孙续闻言一惊,劝道。
“严纲、严猛跟随为父多年,早已情同手足,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为父都一定要去会一会这鞠义,你放心,他先登死士厉害,为父的白马义从也不是泥捏的。”
公孙瓒豪迈的笑道。
“好吧!”
公孙续一脸不解,只能躬身领命。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公孙瓒如此做是有深意的,他的军队初逢大败,折损一万余兵马,更是阵亡两员爱将,若他连个屁都不放的话,这部队还真就没法带了,不管打得赢还是打不赢,公孙瓒都一定要去打一场,他麾下的将士们需要看到公孙瓒的态度,作为主帅的态度。
翌日,公孙瓒率领麾下五千白马义从在乐成城外静静等着鞠义的先登死士到来。
‘咚咚咚.......’
不多时,便见数千名身披重甲,一手持枪,一手持盾,背负巨大弓弩的士卒从南方缓慢走来。
那沉重的步子声一下一下敲击着公孙瓒及其麾下白马义从将士的心头。
“观其行,便知其态;察其势,便晓其威。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先登死士不是浪得虚名之徒,此战,艰难了!”
公孙瓒目光深沉,遥看十余丈外的先登死士,一股沉寂许久的激情随之焕发,随后沉声说道。
“先登死士乃重装步卒,依靠弩箭压制对手,观其手中重枪,掌中巨盾,可见这支步卒极善近战搏杀之道;我白马义从,久经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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